说了,长姐如母,她让他和小川好好温书备考,还有之前的那纸契据,大姐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都说君子坦荡荡,大姐一介女流都做得到,他岂能逊色。
白芦花和南银梅见南小山和南小川挡在了南清漓的身前,这母女俩都没有好脸色,白芦花耍横,“你们两个有娘生,没娘教养的野崽子,如果以后想在老宅子里吃上一口热饭,就马上滚一边去!”
南清漓寂然不动,因为她眼角余光瞥见文翠叶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这个男人面色微黑,肩背布囊,右手勾着一个铜串铃……
南清漓前世的专业知识不是摆设,这是古时候铃医的装备之一,虎撑。
她猜测这个男人就是张大夫,他肩上的布囊鼓鼓囊囊的,里面应该盛放了不少药材,这布囊也就是铃医的另一装备,药囊。
南小川迎上去,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眼泪吧嗒直落,“张大夫,你来了也没用,我爹娘都没了!”
张大夫按住南小川的肩头,捏了一把,温声抚慰,“小川,男儿有泪不轻弹,好孩子,你哥哥对我说了,我就想过来看看,带我进屋里!”
南小山去报丧的路上,遇见了张大夫,后者追问之下,他只简单说了父母的死讯。
文翠叶胆小,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走到南清漓身边,万千善意同情集于一句轻唤,“清漓!”
南清漓会意一笑,“翠叶姐,我没事!”
在文翠叶看来,南清漓刚刚没了可以庇护她的丈夫,又失去了父母双亲,换做一般的女人肯定会伤心得疯掉,或者抑郁成疾。
文翠叶不知道南清漓根本就不是一般女人,她的芯儿可是来自一个名为地球的文明星球,她可是那儿高等医学院培养出来的高级智慧生物。
重点是南清漓与吴大顺素昧平生,更谈不上喜欢,所以她不会伤心丝毫;
而南大柱夫妻俩和她也没有实质性的亲情关系,所以她只会善待他们的子女,仅仅如此而已。
文翠叶低声说了几句家常话,张大夫来屯子里是为她娘蔡闰枝看病的,她已经让丈夫文春生去找她爹了。
南清漓讶异,问及蔡闰枝得了啥病,文翠叶轻描淡写说大概是这几天茶饭不好,口舌生了不少疮。
这样一说,玲珑剔透如南清漓有点过意不去,蔡闰枝这是心火导致的火疮啊,病根就是她那笔十一两银子的欠债。
要不自己先还五两银子,聊表诚意? 这念头也就是犹如电光石火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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