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县衙主簿徐少山,好在徐少山是个顾念同窗旧情的,几杯茶水后,就说了实情。
正如文秀才揣测,县衙县丞不知怎么得到了一封匿名书信,里面详细说了南家的种种。
最后,投递书信者言辞极致夸张,如果县衙对此无视,他就会上报省府,到时候省府方面查下来,这个欺君之罪谁也担不起。
“先生,你可看过那封书信?可留意过书信上的笔迹?”
听到南清漓如此说,文秀才在心里暗挑拇指,这孩子真是个心思睿智的,可惜是个女儿身。
“吴南氏,你不晓得主簿比县丞官衔低一级,在徐兄看过那封书信后,县丞就收起来了,徐兄也没有权力索要书信,让我观瞻笔迹,现在时间有限,我和文瑞明天就得启程去县城,正因如此,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揪出来那个投递书信者。”
南清漓想想也是这个理儿,歉意地笑了笑,“先生言之有理,我也是一时年轻气盛而已,先生赶紧说说如何斡旋。”
文秀才满意地点点头,抿了口糖水,语气凝重,“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银子。”
接下来文秀才详细解释一番,他只能和主簿徐少山说上话,根本就见不到县丞的面儿,所以这事儿只能托徐少山去打点。
但在这将近年关之时,明面上的各种应酬多了,尤其是人托人办事儿,打点一层层关系,少了银子根本就见不着能拿事儿的主儿。
最简单的流程就是,文秀才先起草一份类似申诉书的书面材料,大意就是南氏兄弟学业非常优异,因此被屯子里的无名鼠辈妒忌,那人就混淆是非,投递匿名书信作祟。
然后由文瑞出面,找屯子里的年长族人或签名字,或按手印,表达村民,联名上书的意愿,最后文秀才将这份材料交给徐少山,由他找县丞申诉一番。
酒桌上推杯换盏之间,自然说的都是人情世故,酒后,县丞自然需要找知县大人最后定夺,这自然也少不了一桌酒菜。
如果知县大人应酬繁忙,县丞还得先送几件像样的首饰给知县夫人,拜托代为传话。
南清漓一听就懂,“先生明说吧,这其中大概需要多少银子才比较稳妥。”
文秀才为之蹙眉,“徐兄说三十两稳妥一些,我折返回来后会给你账目明细。”
南清漓心里苦笑,这与科举考试的种种相关都离不开银子啊,她低头想了想,望向了文瑞。
“瑞伯伯,先前我托你把南家的院子和那几亩水田租出去,现在我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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