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拿人东西手短,南清漓微微脸红了一下,“夜公子,你明天可以去我家拿走铁架铁叉,至于那些调料,我会给你一些铜板儿,相当于我买下了,但现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违伦常,我真的该走了。”
说着,南清漓就要绕过萧云翳去推门,但是……萧云翳倒是很绅士地闪开了,但是南清漓刚出了室门,刚走到木楼的楼梯口那儿,但觉身下一空,又被揽住了腰,耳边生风。
南清漓非常不适地挣扎起来,低斥,“你放我下去,我有腿,自己能回家!”
萧云翳却揽得更紧,如大鸟般飘身落在崖边一块大石上,俊颜浮起来晴暖好看的笑,连哄带吓唬。
“你家距离这儿很远,你走一晚上也回不去,我做人向来是有始有终,带你过来就应该再送你回去,另外,途中你不可说话,不可乱动,不然我分了神,漏了气,我们俩就会一起掉下去摔死!”
南清漓想想也有理,客随主便吧,但是猎猎夜风轻易地驱散了她的睡意,人清醒得很,心也痛得很。
萧云翳的心里是莫名的压抑,有意无意的,途中,他飘落在树干上五六次,明面上是稍息片刻,但他真的想听南清漓嘚吧嘚吧说个不停,就像一只快乐的麻雀在枝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
然而南清漓与来时相比判若两人,即使他故意逗她,她也毫无聊兴地嗯哼一声,宁愿望着漫漫无际的林海,也不看他半眼,完全不像先前她的目光仿佛粘在了他脸上似的。
而且,在高空中,他揽着南清漓时,她的身体也不像是先前那样温软,而是如血尽而亡的死兔子一般僵硬,硌得他手臂很不舒服。
而且,时间过得极慢,极慢,仿佛停止了一般死慢。
当萧云翳飘身落于荆门外时,南清漓适时地提醒,“夜公子,请止步,你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给你拿铁架铁叉,还有调料钱。”
萧云翳身体一僵,一瞬间快精分了似的不爽,南清漓怎么就猜到了自己想进去坐坐?
她欢迎萧云翳,可却不欢迎他这个夜星霓,她眷恋的是一个名为萧云翳,又与自己面容相似的男人,而不是对他犯花痴。
傲娇如萧云翳浑然不觉自己灌了一肚子飞醋,他若有若无地哼了声,飞身而起,朝屯子外的山林疾射而去。
南清漓淡漠地望了眼那抹转瞬变淡的身影,毫不眷恋地回屋睡觉。
翌日,姑嫂两人依旧起了个大早,生灶火温水洗漱完毕后,一个烧火,一个揉面蒸包子,蒸馒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