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南清漓真是个有本事的。
文泽娘甚至想,如果南清漓不是个寡妇,心里也没装着文东刚,那她一定托文媒婆说成了这门亲事,儿子文泽以后是小铁匠,再有个贤惠如南清漓的媳妇儿,那小日子肯定是蜜里调油。
最终一阵寒风吹来,文泽娘打了个寒战,叹口气,可惜了清漓这孩子,她再怎么好,一般好人家也不会接受一个寡妇当儿媳妇。
吃过晚饭,忙碌了一天的南清漓和小雪洗漱睡下,院子很快一片静寂,亥时末,南小山屋内的油灯熄灭。
窗外夜色渐沉,天上皎月如水样儿的银盘,丝丝夜风多了几许柔柔袅袅的韵致。
但是这份冬夜的静谧美好没有多久就变了味儿……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凑近荆门,这人脸上蒙了一块黑布,轻手轻脚推开荆门,四下一望后就径直走向羊圈。
没错,这人就是一个大煞风景的偷羊贼……
进了羊圈围栏,偷羊贼解开了拴羊的绳子,将野山羊拉出来。
野山羊的那条伤腿没有好利索,因此走得很慢,它大概是嫌弃这贼扰了它的好觉,心情不太美丽地咩咩了一长声。
顿时,小鹏那屋油灯亮起,随后小鹏,吴四顺,南小川这三人脚前脚后跑出来。
偷羊贼见偷不成了,松开拴羊绳就往荆门外奔逃,刚出了荆门,一道白影如阵疾风扑过来,是阿白。
猎犬的名头不是盖的,阿白第一口就狠狠的咬在偷羊贼的小腿上,对方痛得哀嚎了一嗓子。
就是这一嗓子,追出来的吴四顺愤然呵斥,“三哥……吴三顺,你的脸呢?”
被揭穿身份的吴三顺哪敢吭气啊,他儿子吴玉堂可是未来的秀才公子,他可丢不起这个脸啊! 吴四顺在心里抱怨着他那个娘就没个正经的发财路子,偷东西要是容易得手,那谁还傻乎乎的种地啊?
但吴三顺现在后悔迟了,阿白紧追不放,不仅将他的棉裤撕的稀巴烂,还揪扯下来他一只鞋子,叼回来,晃着尾巴嘚瑟,仿佛向小鹏邀功似的。
小鹏伸手给阿白顺顺毛,拿下了鞋子,这时,南清漓和小雪也穿了衣服出来。
吴四顺窘得脑袋快缩到肚子里了,声音低如蚊蚋,“大嫂,吴三顺想偷咱们家的山羊,他被阿白咬伤了腿肯定跑不快,你让小鹏和屯子里巡夜的一起绑了他,等到瑞伯伯回来处置。”
南清漓人情练达,了然吴四顺这分明就是避嫌,有道是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反正吴三顺也没占到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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