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子的女人来了。
这几个女人说是串门子的,其实臂弯里都勾着个篮子,南清漓会意,直接开门见山,“婶子们来我家是想卖鸡蛋吧?”
南清漓这样一说,这几个女人赶紧把篮子放到炕沿边儿,小心翼翼地掀去苫盖的布片,一个个还脸色略略紧张不安,仿佛生怕南清漓嫌弃自家的鸡蛋个儿小,白皮蛋还多一些。
南清漓仅仅扫了一眼,嘱咐小雪只要鸡蛋没有裂缝,就都留下,如数给钱。
小雪嗳了声,开始依次称毛重,算出净重,最多的是三斤多,最少的刚刚一斤整,可就是这个一斤的里面有颗鸡蛋有磕痕。
这个女人马上就臊红了脸,慌忙说自己在家里没看见这个磕痕,等到明天再凑一颗鲜蛋再送过来。
南清漓看得出她是个老实人,就让小雪将鸡蛋磕开放碗里,见蛋黄蛋清颜色都正常,晚上做蛋汤没问题,就让按一斤结钱。
这个女人自然是千恩万谢,家常闲话也就多了起来。
南清漓轻易地了解到文春生的状况,他在外母娘家吃了午饭不想回去,被林梅大呼小叫一顿嘲讽,吵醒了醉酒的文六斤。
如果不是文翠叶拦着文六斤,林梅就又被文六斤掌掴了,文翠花的哭声,铁墩儿的哭声连邻居家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文春生不得不离开外母娘家,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文老九的家,劈了一下午的木柴不带歇气的。
文氏找去哭嚷了一顿也没用,文春生依旧不愿意回家。
反正文春生有隐疾,导致文翠叶怀不上孩子的事儿现在在屯子里可以说是人尽皆知。
几个女人走后,小雪感慨起来,“大嫂,我以后可不找屯子里的夫家,鸡毛蒜皮大点事儿也瞒不住谁,被别人看笑话丢死人了,我猜着这会儿翠叶姐肯定烦心死了。”
南清漓闭着眼睛,缓声说:“凡事有弊就有利,比如你夫家在屯子里,你回娘家很方便嘛,只要受了委屈,一抬腿就回来了,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缘分来了谁也挡不住的。”
说到这儿,南清漓正要说什么,鬼原主鬼声鬼气笑起来……
如果心脏承受能力不好的,估计能被鬼原主骤然而起的笑声吓死过去。
但南清漓早已习惯了鬼原主的鬼笑声,她缓缓地睁了眼,淡漠地望过去,眼神的意思就是你不是要潜心修炼夺舍吗?
鬼原主抬手抚弄着金步摇,优越感满满的,双目中充满了挑衅,“你说得好,我的缘分来了挡也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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