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禽,难免会吃一些偏腥的鱼虾食物,生出来的蛋自然就属于偏腥的发物,而且我们这儿的鸭蛋和鹅蛋都是从偏热的南方运过来的,途中时日肯定不短,因此也无法保证新鲜,总之是不吃为好。”
这样,文秀才没有疑问了,开始细嚼慢咽,文泽很快喝完了一碗汤,恋恋不舍地瞅了眼锅里的汤,显摆,“爹,大姐做饭可香了,她给我和娘蒸鸡蛋糕了,可好吃哪,比这汤要香好多倍!”
蒸鸡蛋糕! 文秀才昨天住宿的客栈就有个客人点要蒸鸡蛋糕,小小一份就要十文钱,可南清漓竟然给他娘子和儿子蒸鸡蛋糕吃,重点是他家里别说鸡蛋了,连块鸡蛋壳子都没有啊!
不是因为妻子苏素懒得养鸡,而是因为家里食物有限,勉强才够三个人糊口,根本养不起一只鸡。
如此奢侈的大吃大喝,他得欠南清漓多少银钱啊?
怎样才能还上那笔数目肯定不小的银钱? 思来想去,文秀才浑然不觉自己手心里都是冷汗,文瑞一连喝了两碗汤,终于忍不住出声,
“清漓,这汤透着说不出来的鲜香,油花看着也不像是猪油?”
南清漓噗嗤一乐,“瑞伯伯,婶子和文璇忌猪油,嗯,正好我在镇上碰见有人在路边低价处理香油,一罐子才几文钱,我还后悔没多买几罐呢!”
这话当然是南清漓撒谎,因为如果她说香油是猪油三倍的价钱,那么文秀才肯定不会再食用这罐香油了。
饭后,南清漓洗刷了锅碗,文秀才拿出来那份参试通告以及去县城这遭的费用明细,还有三个铜板儿。
没错,这两个大男人身上只有三个铜板儿了,所以到了镇上根本就不好意思坐文老九的牛车。
一人一遭十文钱,两个人坐回来也得十文钱,这三个铜板儿根本就拿不出手。
不过文老九眼尖看见了两人,死拖硬拽上车,并且马上驾车上路。
聪明如南清漓眼见文瑞进门后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儿,就猜到事情办妥了,此刻扫见了通告上南氏兄弟的名字,越发心安了。
文秀才将通告和明细念了一遍后,还特意解释一番,因为这次是为南氏兄弟忙碌斡旋,所以他和文瑞的盘缠以及客栈费用不能动用屯子里的公使钱。
见南清漓点头认可后,文秀才语气认真,“清漓,你说实话,这几天下来一共差你多少银钱?”
南清漓装起了糊涂,“先生,你这话从何说起?婶子又没向我借一个铜板儿,而且还帮我做了好多针线活,所以我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