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除非你给我十两银子,不然我绝对不让野种孙子进门。”
南清漓冷嗤,“文氏,你天天嘴上挂着孙子,你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文氏自然听不懂这句现代话,嘴皮子干吧唧也接不上腔,人群中的文招娣嗤笑了声。
“哎哟,你这人咋像个老戏子似的?一会儿一台大戏,你家春生不是个没用的吗?咋一下就恁地能耐了?”
如是一句,记性不好的都想起来文氏前不久的那一出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文氏和南清漓谁能占了上风。
南清漓正要转身离开,拴柱拉着文春生冒出来,是的,文春生早就被拴柱拽过来了。
他真不想将家丑放在太阳下晒,可拴柱一个小孩子都听不下去他娘的话了。
见大伙儿齐刷刷地望过来,文春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娘,你别胡说了,我赚的钱没给翠叶,更没给清漓,我自己攒着呢,给我儿子攒着!”
结婚好几年了没儿子,这对文春生而言就是家丑,可他娘文氏生怕谁不知道似的。
她一次次当着大伙儿的面儿踩他的脸,连大年三十儿都不消停,他再不耍点脾气就不是个男人了。
不等文氏搭腔,文春生问得直白,“娘,你就说一句,我和翠叶能不能在家里过个年?你现在说个‘不能’,那我们马上就搬到老九伯伯那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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