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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公子,我叫南银梅,今年十七岁,还未许配婆家,你贵庚几何?可否婚配?”
这可都是白芦花在家里一字一句教给南银梅的搭讪话,她记得可清楚了。
而在一处墙角旁的暗处,南清漓正幸灾乐祸地袖手旁观这场热闹。
因为这是一条死巷子,南清漓不得不折返出来;并且这群人将逼仄的道儿堵得死死的,她想不看这场热闹都难。
看见了南银梅和吴金钗,南清漓愈发幸灾乐祸,帅气儒雅的娄公子被她的两个便宜女亲戚调戏,这场热闹很有看头啊!
此时此刻,可怜的娄公子是不是已经在崩溃的边缘逡巡徘徊上了?
当然,凌青也顾不得吩咐暗卫看看南清漓跑哪儿了,自家公子爷的安危第一重要,先摆脱了这群女流氓再说。
不到坚持不下去的那刻,娄千语不会施展功夫脱身,他摇着玉扇,缓缓开腔,温润的嗓音里透着极致的疏离,“这位姑娘请你自重,我家里的妻妾成群!”
南银梅却寻思着独独她一人抢先搭上了讪,可其余这些个不要脸的贱货还不滚开让道,真真儿是太不识眼色了,等她做了娄公子的妾室,拿马鞭子一个个抽死了这些个贱货。
心里想得得意洋洋,面上南银梅故作贤淑之态,说的就是她的心里话。
“娄公子,你太客气了,反正你再多一个妾室也不多啊,只要你保证我天天吃好穿好,有银子花,我不在意你有几群妾室!”
在江湖闯荡多年,娄千语就没撞见过这样没有自知之明而奔着做他妾室来的,他微微地眯了眯眼,俊脸冷白如霜。
凌青了然自家公子爷不悦了,也是,这样无貌无才的轻浮女子如果也能做得了自家公子爷的妾室,那太阳就得从西边升起来。
凌青说话可不客气的很,他冷嗤低喝,“女流氓,你去一旁撒泡尿照照自个儿有多丑!侍候我家公子爷沐浴更衣的丫鬟也比你娇俏粉嫩一千倍,还不滚一边儿去!”
可南银梅的自我感觉还是很棒棒的呢,她在家里对着镜子看了好久呢,南娇娇帮她描眉画鬓搽脂粉,拾掇得可漂亮了。
如果现在是春夏时节有蝴蝶飞蛾的话,那么漂亮的她肯定能招来一大群蝴蝶蛾子。
值得一提的是,曾被南清漓嘲讽为明日黄花的南银梅弄懂了深意后一直耿耿于怀。
她买不起蝴蝶发钗,就在外衫上毫无规则地绣了一只只大蝴蝶,以此证明她很受蝴蝶的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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