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各种变态的惩罚,比如寒夜中,让车青只穿一条亵裤在松树上打坐一两个时辰等等。
此刻,萧云翳不舍得凶南清漓,转脸望向窃笑尾声中的车青,“连个人都请不来,还得爷亲自跑一遭,看来该酌情扣减你的月钱了!”
酌情扣减? 只有车青知道,自家爷一不顺心就扣他的月钱玩,而且不是嘴上说得酌情扣减这么轻巧。
自从南清漓成了寡妇后,他这个侍卫头子的月钱也就是吃不饱饿不死的水平。
“爷,真的不是小的办事效率的过,那个……南姑娘一直在问路人路厕,我一个大男人也没法带她借用私人宅子里的茅厕,而且我给爷信鸽传书中也说明了这点,所以……”
萧云翳不耐地摆摆手,“所以,你去偷南苏阳穿过的亵衣,清洗晾干后你自个儿穿,时间嘛,暂定一个月!”
一个月里天天去偷南苏阳穿过的亵衣洗了穿,这惩罚不是变态二字足以形容的!
车青欲哭无泪,幸好南苏阳没有功夫,不然打起来招来一伙子看热闹的,真心丢不起人啊,别人肯定会以为他垂涎南苏阳的妖娆之色。
自家爷不是只有心情糟糕时才会惩罚他吗? 可刚才和南清漓不是聊得挺欢畅的吗?
这不,把南清漓呛得都不吭声了,占尽了上风却怎么还不高兴了?
车青也仅仅敢这样想想而已,他答应着退下,吩咐一众暗卫警觉点儿,有啥异动随时上报。
其实萧云翳和南清漓置身的这片梅林外围暗藏着花木阵术,即便如此,车青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自家爷的身份矜贵得很,不能有半点闪失。
滴答! 几颗莹然清泪飘坠于南清漓灰紫色的衣袖上,淹没在枝摇树动的沉沉夜风中,几近微不可闻。
但是萧云翳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心里随之又升起了那种无力感。
极为自然地扬手,萧云翳将南清漓鬓前垂坠下来的一绺发丝捋到她的耳后,轻笑着极尽柔声。
“不是想找个路厕吗?我在那边现弄出来一个,不过由于时间仓促,是露天的,你要是用不习惯又嫌冷的话,屋里有马桶,快去吧,别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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