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彩头上一样,直到黄梓州骤然收缰,喝住了坐骑,她眸角余光才扫见几十个家丁丫鬟跪倒一片,拦住了去路。
“贱婢狗奴才,都长本事了,敢挡本少爷的道儿,好狗不挡道,滚开!” 说着,他一抖马缰,就气势汹汹催马踏过去。
而这些丫鬟家丁经历这样的场面肯定是不止一两次了,多得都有自我保护的经验了。
不等马蹄踏下,他们就抱着脑袋,滚到了一旁,虽然衣服上沾了泥雪交融的脏污,但总归是又混到一天的月钱。
而且这副狼狈的模样足以能够回黄家交差了…… 有衣服上这一片片脏污作证,他们真的尽全力了,但真的劝阻不了黄大少爷行风流事,想来老爷夫人最多又是一顿伤不及皮肉的责骂。
然而有个人没有混到手月钱,因为她现在仅仅是个打扫丫鬟的低贱身份,黄夫人亲口说她一日爬不上黄梓州的床,那她就没有一个铜板儿的月钱。
这个人就是被鸨儿卖了二十两银子的石榴。
此时她依旧穿着绫绡石榴裙,被雪泥沾污了后更显得她楚楚堪怜,引来不少家丁一眼眼的偷瞄着。
石榴才不稀罕这些低贱的垂涎眼神,她只是痴迷地遥望着那渐去渐远的一人一马,百思不得其解。
她比马背上那个村姑娇媚一百倍,可是黄大少爷怎么就不能接受她?
再说黄梓州骑马行到了一片梅林外才缓缓停下,低头,款款深情地凝视着小雪。
“姑娘,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我是谁,黄老财长子黄梓州就是我,请问姑娘芳名是……”
小雪含羞带怯,“大少爷,我叫小雪,大小的小,雪花的雪!”
连个姓氏也没有,黄梓州由此更加笃定小雪出身贫寒,他不吝夸赞。
“小雪,就如这碎碎的白雪一样干净,嗯,你可过了议亲的年龄?”
黄梓州的话可谓是字字落在小雪的心坎上,她羞红了脸,“大少爷,我已经十三岁了,早过了议亲的年龄。”
夜风袅袅,小雪的一绺发丝被吹荡到鬓前,黄梓州低头拈在指间,把玩着发梢。
即便是看不到黄梓州的眼神,小雪也是又激动又紧张,总觉得自己说错了啥话,所以黄梓州不想理睬她了,所以她不知所措地揉搓着袖口。
“小雪,你过了议亲的年龄总是要嫁人的是不是?要嫁就要嫁个你喜欢的男人是不是?你看我今年十九了,妻子只能娶一个,但妾室不限,你愿意做我的妾室吗?”
黄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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