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涨。
因此和原来同样的进价,南清漓只能买到一斤六七两左右的生鸡。
可这就是目前市场的行情现状,洛掌柜经营落月居酒楼多年,不可能不懂物以稀为贵这个理儿,所以真相就是他故意找茬儿。
至于洛掌柜说熏制品和蛋制品有股子酸馊味儿,这更是纯属无稽之谈的找茬行径。
南清漓早就发现这些天天气转暖,而这儿没有冰箱之类的制冷设备,老卤汤不能冷冻保存,所以她就采用了奶奶用过的土办法。
那就是每天都要煮沸两次老卤汤,早晚各一次,然后就将盛放老卤汤的坛子浸在凉水桶里,一天中凉水也要换好多次。
“大嫂,你想啥呢?你倒是说话啊!都怪我不会说话得罪了洛掌柜,你去和他赔个不是吧!”
听到小鹏这样催促,南清漓缓缓摇头,她去了就等于默认灌肠的进货价会降,熏鸡等等的进货价也会降。
在商言商,无商不奸,依靠经商赚钱钱的她也是个奸的,才不会上门求着做这种无利可图的买卖。
文春生辨不清南清漓这份睿智心思,他越发不自在了,“清漓,都怪我……想来我就是个穷命,把你在落月居好好的买卖都克冲没了,听哥一句,你现在就去和洛掌柜说点好话!”
南清漓淡然地笑了笑,“春生哥,你该听说过上赶子不是买卖!”
这样一说,文春生和小鹏马上都豁然开朗……
自信,他们缺乏的就是在南清漓身上取之不尽的自信。
再说落月居这边,自从伙计送走了小鹏和文春生后,洛掌柜就一直在屋里喝茶水等着金一戈上门低头服软……
虽说落月居凭借熏制品和蛋制品留住了很多金贵客人,而且人气大涨,洛掌柜也因此入账不少银钱,但是他一直都有一个心结。
那就是他以和金一戈这样的寒碜穷鬼做生意为耻,很怕圈里人知晓而成为众人挂在嘴边的笑料。
因此,洛掌柜不仅要求伙计对此事守口如瓶,而且还想牢牢控制住金一戈这棵摇钱树。
正所谓是人心难测唯自知,其实洛掌柜本人是从低处一步步爬上来的,然而,终于爬进落月镇上层社会的他却是最看不起最下层的穷人。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洛掌柜内心非常抵触有谁晓得他从前是个寒酸的穷鬼。
没有谁知道,每当有清楚洛掌柜底细的谁谁病死,或者意外身亡,他都要亲自下厨炒几样小菜,烫壶酒,喝的晕晕乎乎以示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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