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大越好啦,我还寻思着买与土炕一样大,就是可以铺满炕的那种被褥呢,可惜没有!”
如是一说,南清漓心里一窘,愠怒低斥,“我睡相不好,还滚来滚去的,你咋知道的?”
萧云翳起身,负手而立,以身高的绝对优势碾压南清漓的冷怒态度,“咋知道的?你说呢?当然是和你睡过才知道的!”
那次,南清漓醉酒,在他马车里的玉榻上,睡相不可恭维到几乎滚下玉榻去,他连腰带都用上了,他不知道谁知道?
南清漓也不是个傻的,马上就想起了自己的那次醉酒,可是眼前人明明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矜贵模样,却将最后一句语气一转,硬是演绎得无比暧昧。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听了这话,还以为他们之间曾经发生过旖旎之事。
终是担心文春生和吴四顺在前店忙完后赶过来,如果他们听到什么不妥当的话,又要逮住了她不放而乱配鸳鸯谱,所以,南清漓选择闭嘴。
之所以买双人被褥,萧云翳就是寻思着哪天闲来无事就过来溜一圈吃顿家常饭,然后再躺会儿,主要是他可不想躺在几乎能硌死人的油布上。
眼见南清漓费力巴切地给黄豆芽和绿豆芽换水,却不愿开口用他这个免费劳力,好吧,她这是又不待见他了,不知咋就惹毛了她?
帮南清漓给豆芽换好了水,萧云翳轻笑了声,“清漓,我在你屋里留了一套文房四宝,南苏阳的那套,你就给他们用嘛,最后就是你别把自己弄得太累,再见!”
南清漓虽是若有若无地嗯了声,但心里暖融融的,萧云翳一出厨房,片刻后,文春生和吴四顺就闯了进来。
文春生第一个不满,“清漓,就算是夜公子有了婚约,你们也可以做普通朋友啊,人家对你这么热乎,你也不能冷着个脸!”
吴四顺连连称是,“大嫂,你对夜公子好点吃不了亏,想来他的朋友都是有钱的公子,随便给你介绍认识一个,你……”
南清漓毫不犹豫地打断,“小四儿,你闲得慌是吧?把锅碗洗涮干净!”
如是,吴四顺闭嘴干活儿,文春生则是将卖饭所收的铜板儿和账目明细都给了南清漓。
简单核对后,南清漓低声吩咐,“春生哥,我们做午饭时已经煮沸过一次老卤汤,等到晚饭前,你记得再煮沸一次,还有就是晚饭后记得淘豆芽,我和小鹏还是明早赶过来!”
文春生点头应下,让南清漓尽管放心,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金小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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