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继续守侯他一次次的不辞而别,只要他能好好的回来就好。
“为啥要剪头发?”
萧云翳语气里的惋惜毫不掩饰,南清漓随便瞎掰,“想剪就剪,斩断情丝重新做人,哪天削发为尼也正常!”
男人的手臂搂得更紧,“仅此一次,不准再胡闹啦,你心里想啥,我心里都有数。”
南清漓没好气地嘟囔,“有屁的数儿!”
萧云翳低笑,在她的额头上深吻了一下,解释,“楚兄退婚的那天,我就决定送走白亦裳,所以和楚兄多喝了几杯以示庆祝,结果就惹你生气啦,翌日离开时,我本来想给你留张字条吱个声,但是没脸留,也担心你看见了会更生气。”
南清漓郁郁,“如果生气可以解决问题,那我气死得了,你一声不吭离开,你知道我怎么想吗?首先是担心你的安全,其次是担心你头疾发作来不及服药丸,实话告诉你,你要是和白亦裳私奔回师门也好,那我就解脱啦!”
萧云翳垂眸盯着南清漓,冷帅冷帅的,“你是我媳妇儿,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胡思乱想折磨自己。”
南清漓心道别胡思乱想?
她的脑子由得了她吗?
路人甲如何怎样,她肯定不会胡思乱想!
蓦然,她想起了萧云翳所写的字条情书,九十九个“我想你”,九十九个“我爱你”。
之后就戛然而止而杳无音信,那时,哪怕萧云翳写给她九十九个“漓漓”也好,不过这些念头,南清漓懒得说出来,担心会引起了激烈的争执。
还有,她汉子正在卖力地装失忆,她还有啥好说的,人家在装失忆中呢,装失忆是种病,人家是病人,她一个正常人不和病人计较!
因此,萧云翳以前所说的欠她的婚礼等承诺,萧云翳统统都忘记啦,她爱过就凑合着过,他哪天不辞而别不回来,那就散伙儿。
南清漓想估计一下萧云翳师门所在地的远近,“你把白亦裳送回师门了?”
萧云翳明显多了紧张,生怕再惹恼了南清漓,声线又软又低,“没,送到了我师父的督使那儿,因为督使故意躲了起来,所以我找了这么几天。”
南清漓越发觉得萧云翳的师门有问题,据萧云翳所说,她当然也能推测出来他师门距离这儿不止是几天的路程。
汉子回来啦,还因为她受了伤,因此南清漓亲自下厨做饭菜,娄千语闻讯过来蹭饭。他饭后离开时还紧张兮兮的,“萧兄,你别再不辞而别啦,清漓难过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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