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漓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就是她包袱里的,一直没机会换上。
她拎着半桶水,准备倒掉,打开前厅的门闩,一推开门,就看见已然一身清爽的萧云翳负手伫立着,依旧好看得如芝兰玉树。
萧云翳难得看见小妻子眼里的垂涎之色,调侃,“怎嘛?馋啦,容你香一个!”
说着,萧云翳弯腰倾身拎水,同时递过来精致的俊颜,南姑娘只是用眼神狠狠香了一个,转身进卧房。
床榻,又大又软的床榻太可爱迷人啦,再也不用睡硌人的草垫啦!
南清漓在床榻上舒服地打了几个滚儿,开始擦头发,很快,萧云翳倒完水凑过来,夺过去毛巾帮她擦头发,还责怪她。
“擦你自己的头发就像有仇了似的,就不能温柔点儿?看看,擦掉了这么多根,粗暴的女人!”
南清漓懒得辩解洗头发也会掉,又不会掉成了尼姑,她只是安然享受着好待遇。
当萧云翳擦到了发梢时,南清漓缓缓睁眼,“萧云翳,你到底有多少个兔子窝?到底有多少手下啊?”
女人常常爱吃想象出来的醋,南清漓寻思着如果萧云翳的每个窝都藏着个女人,那么她的情敌相当客观。
夫妻默契时真的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萧云翳会意,“清漓,这个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夫妻小别重逢胜新婚……”
反正她汉子就是有这种本事,单单只是亲亲她锁骨以上,也能亲得她软趴趴的,下一刻跟着他下地狱,她也心甘情愿。
晚饭有荤有素有水果,还有她汉子坐在对面,南清漓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而且再没有蚊子叮咬的困扰啦,反正嘛,她忙着补觉,她汉子忙着种草莓……
两天后的前晌,风尘仆仆的上官千语带着凌青等几个侍卫过来蹭饭,萧云翳略尽地主之谊,饭后还吩咐车青打包了一些熟肉,葡萄酒以及水果等食物。
上官千语这个钦差大臣毫不抱怨辛苦跑这遭,安顿好了灾民,造福一方百姓,在他眼里是很有意义的事儿。
他还提到汤财主开仓放粮,捐出来总共近万斤小麦玉米,他自己捐出来三万多两银子补赈灾物资的缺口。
而且由于时间匆忙,来不及给汤财主修座功德牌坊,上官千语命于府台在汤家镇的镇子口立了块功德碑,以示表彰汤家之意。
南清漓声称既然她过来了,那也有份,给她算上一万两银子的份儿,从金记的账上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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