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装作很自然的笑笑:“一般般,一般般!”我这样一说,郑维文很亲热地拍了我一下肩膀:“林峰,你这人文章写得好,城府也深啊。关系都明摆到这了还讳莫如深?十三中队从干部到犯人哪个不知道你是张队长的硬关系?他们猜测你们是直系亲属,我没这么想,但肯定是沾亲带故。我说的没错吧?”对于这个问题,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更确切,也对我今后更有利。
因为我和张队长一点关系都没有,偏偏我来的时候说是有个张队长是关系。
要是真没有关系,可张队长咋又偏偏力鼎我的文章,连在黑板报上发了两期。
现在你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会相信?就到现在我都真觉得和张队长有关系了。
可郑维文今天就是来拾我的底,我总不能在编个啥亲啥故吧。再说了现在老犯人虽然怒对于我,但因为有这个假关系放着,最起码他们不敢太多的放肆。
要是真的知道张队长不是我的关系,他们会一拥而上,就是一人咬我一口,也会咬的我半死不活。
我很短促近乎两秒钟的时间就马上回答。但回答时我也假装神秘的四周看看,然后压低声音,为难地说:“郑老师啊,在这个鬼地方无风都起三尺浪,有些东西不好说,也不能说,这些你懂得?”郑维文没想到他的试探会遭到我不动声色的拒绝,也只好笑着说:“林峰啊,你真的不敢小觑啊。在这里他们怕不是你的对手了。”说的时候他眼神里有一层雾蔓,读懂或读不懂都是让你心智迷离的迷魂散:“我也装疯卖傻:“郑老师,你说哪了。能顺顺当当改造就好。在这里就是一只老虎也得卧着。可况我是只兔子(我是兔属相)。
“哈,哈哈!有趣!”郑维文这次摸我底子的伎俩在我不显山露水的遮掩下几乎一无所获,要是说他真有所获就是他更加相信了我和张队长的关系。
“对了,林峰,你咋还不找个改造岗位啊,现在都三月份了。再迟了年中评审都是问题了。你没想想到哪?”他这是明知故问,我最有可能到监狱报编辑室,但郑维文最怕我到那里,因为在那我会施展我写作和编辑的技能,很可能他精心经营的岗位和已经形成的网络得以破坏、损伤或彻底土崩瓦解。
我知道我就是留在教员队也已经足够对他构成威胁,他现在对我交流的一切就是找我的心脏,迟早要对我做掏心手术,只有挤掉我,赶走我,才能保全他的一切。
我也不能实话实说:“郑老师,我也着急呀,不知道干部咋安排的。到哪都行,坐监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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