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自从三年前突发脑溢血，他虽然挺过来了，但身体大不如前，只不过对外孙女疼爱的心，始终没变过。
年余余见大家都理解，悄悄勾了勾楚宥的手指，朝他眉眼弯弯的笑着。
楚宥将她的手指攥了一瞬，很快松开，然后开始和年外公年外婆两位老人说话。
年外婆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有了年舅妈他们一番开导，再加上楚宥温和有礼的模样，终于放下心里的那点遗憾。
吃完一顿迟来的午饭，年余余提议出门走走。
楚宥则看向两位老人：“外公外婆一起吧，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出门散散步。”
两位老人眉开眼笑，“好。”
余亦覃本来想回房间午休，也被年舅妈赶出门，“跟着一起照顾好你爷爷奶奶。”
反正不能独处，楚宥也就不介意再多一个人，于是五个人一块出门。
天蓝云淡，阳光明媚，路边的花坛里的鲜花争奇斗艳，色彩明朗。
年余余挽着年外婆的胳膊，楚宥扶着年外公，余亦覃则默默跟在他们身后。
几人沿着路边的人行道缓缓向前走。
偶然路过了一家三口，年轻的父母和蹦蹦跳跳的可爱小女孩，年外公看的挪不开眼，回过神后开始感叹。
“一转眼，年余余就从小姑娘长大了。”
“以后可不会再追着我让买糖吃了。”
“外公！”年余余有点不好意思。
年外公却来了精神头，和楚宥讲着年余余小时候的古灵精怪。
“那时候她才五六岁，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小孩长的都是乳牙，以后都会换掉，就天天缠着我给她买糖吃。”
“说她不对，她还像个小大人似的给你讲道理。”
年外公清了清嗓子，学着小时候的年余余讲话，“外公，牙要换掉，现在多多吃糖，以后换了好牙，我就不吃了。”
话落，惹的年外婆笑了起来，跟在几人身后的余亦覃也笑个不停。
“外公！”年余余窘的耳根发烫。
怎么老人家总是乐此不疲的提她小时候的黑历史！
楚宥的唇角也噙着笑意，目光却是停在年余余的唇上。
她换牙后的牙齿，确实长的不错，排列整齐，也没有蛀牙，咬人……还挺疼。
年余余不清楚某人已经想歪了，正缠着年外公让他保证以后不在其他人面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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