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又拿起那块墨绿玉佩,“这是曹少澄在崔骃书篓中发现的,与封修画像上的玉佩,如出一辙。也许当年他从母亲口中无意间得知真相,于是便有了这次负笈游学的谋划。只可以天意不如人,爷孙俩最终没能相认,当年封修拼命想要逃离的地方,却成了儿子的坟冢,不知是天意如此还是因果报应。”
他递给沈落,沈落小心翼翼的比对半天,最终点了点头,“是一样的。”
她语气沉重道:“看来你说的是对的,崔尚书……就是封修到汴京之后的新身份。”
李宓缓缓说道:“当年,封修到东京汴梁后,化为崔姓。后来,为了结交京中权贵,他花费重金培养伶人。并以东家的身份选择渠柳村作为秘密地点,让王大春借着诅咒的幌子暗度陈仓。他从小在渠柳村长大,在他心目中,这里,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到这里,整件有关渠柳村的案子总算宣告一段落,李宓也长长出了口气,瘫坐回椅子上。
沈落拧眉半天,随后将千户李陌熊招来道:“替我送一封密信,八百里加急连夜送往汴京,一定亲手交到洪指挥使手上。”
李陌熊重重抱拳,“属下定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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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整个渠柳村案情的明朗,真相浮出水面,许多曾经难以解释的谜题也迎刃而解,李宓终于彻底松了口气。
等了会儿,六扇门的缇骑们从山上陆陆续续带下来些姿容绝美的女子,她们大都正值豆蔻芳华,却被人囚禁在这片深山老林中,若不是李宓侦破此案,恐怕不久后就要面临红颜薄幸的宿命。
李宓站起身,在人群中打量了四五遍,却迟迟未能找到那道熟悉身影。
他转身走回来,一把揪起早已被唾弃得两股战战的王大春,问道:“你把薛绾送哪儿去了?”
王大春战战兢兢答道:“我没碰薛绾……昨天,东家飞鸽传书后,我就派人把薛绾从后山送出去了,现在……应该在前往汴京的路上了!”
“你个混蛋!”李宓气得将他一脚踢翻在地。
沈落上前来拽住他,问道:“出什么事了?”
“薛绾被送去京城了,一旦被崔尚书暗中打通关节,送入宫内,她这辈子就被困住了。”李宓攥紧了拳头,“她上半辈子被困在此地,受的罪已经够多了,我决不能让她下半辈子同样受宫墙禁足之苦。”
李宓转过头,对沈落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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