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出现,灵棋浑身缠满佛牌的傻样,又正视面前男子清越的眼眸,带着点点期待的光亮。
她淡定摇摇头,“没有!”
语气十分斩钉截铁。
我没有佛牌。
抿直的薄唇微松,萧子勿神态自若地俯下身:“我帮你戴上。”
说着,便要帮她把腰牌系在腰间。
“哎?”
男子玉冠白衣,已然脱去稚气,长成清隽挺拔的高大身形,毫无顾忌在她面前蹲下,天云吓得后撤数步。
她按住男子劲节的手骨,语气含了些慌乱:“我自己来便好。”
他乃大梁三皇子,将来或许还要承继大统,怎可如此低下身段,为她一个闺帷女子系腰牌?
萧子勿却掌着她的腰,不给她往后撤的机会,亲手将蔷薇纹封佩的佛牌系在她的腰间。
燥热的大掌贴在腰侧,那块肌肤便好像要烧起来一般,她羽睫忽闪忽闪,像只振翅欲飞的蝶。
她欲言又止:“殿下……”
“嗯?”系完,他还欣赏了一番。
乖宝腰肢纤纤,双掌箍着都绰绰有余。这纹路古怪的佛牌,若放在旁人身上,或许会显得老气,可系在她身上,却让她柔美的气息中透着股出尘的仙气。
实在是锦上添花。
要不说情人眼里出西施!
萧子勿盯着看了好一会,剑眉舒展,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可片刻后,又紧紧锁拢起眉头,他问:“若不上桐花台,可以么?”
这样的她,让他只想将其藏起来,锁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独自占有,再不愿让第二人窥探到她的美好。
他这话题转的这么快,天云都没跟上弯儿。
她有些懵:“为何不能上桐花台?”
他不是还亲自做了佛牌,保佑自己能顺利进复赛么,如今又变卦了?
其实她也只是想为母亲争口气,让她能在刘舅母面前,不至于那么被动,连还口都不能理直气壮!
其他的,便无可无不可。
若萧子勿会因此不悦,她必定不会上。
不过,他终究咽下了涌到喉间的占有欲,没再说下去,只阖眸,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罢了,没什么。”
※※※※
园子内部,是环绕擂台而建,各间厢房相连围成圆弧状,以供参赛姑娘们歇息,梳妆而用。
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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