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适地蹙起眉头,便顺她的动作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那节葱白皓腕上。
却没有发现,这样的动作遮掩下,女子已然用尖锐的指甲盖将袖兜里的药粉纸包戳破了个口子,扣下一小份药粉留在月牙甲盖中。
略懂一二?
观她年岁尚轻,虽端得一脸稳重,想来是连草药都未必分得清楚!
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
老头吹胡子瞪眼地看向杨勇,怒气冲冲一甩袖摆,诘问道:“杨将军怕不是病急乱投医,叫个刚入门的小丫头片子,是来打我们几个老不死的脸不成?”
悬壶济世几十余载,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更何况这个初生牛犊的小姑娘?
杨勇悻悻揉了揉鼻子,他也不信上官姑娘能瞧出个所以然来,真能把顾义给治好。
只是想趁此借口将她挪个关押的地儿罢了……
柴房阴冷,怕姑娘家家的身子弱受不住,挪到这炭火充裕的正屋来,也能舒服些。
眼下被军医老头给怼了,杨勇也无话辩驳,只是这借口还得往下顺。
他嬉皮笑脸道:“让天云姑娘看看也无妨,反正眼下几位也使不上劲不是?多个人多个法子,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副将军高热不退,昏迷下去吧?”
他们几个都被困住,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请这个一看就不知事的小姑娘过来,就是对他们最大的侮辱!
老头负气冷哼,道了句“简直荒谬!”
转身却在酸枝灯笼椅坐下,不肯离开。
准备看看这小姑娘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另外几位虽未有他这么大反应,但心里所想,同老头表述的也都差不离。都行医大半辈子了,总不能比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还不如吧?
被几道紧迫的视线盯着,天云顿感压力倍增。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怕是难上加难!
她抹了把额间不存在的冷汗,先替床榻上陷入昏迷的顾义把脉。
几个老头围坐在圆桌旁,见她动作规范,充满质疑的脸色才稍稍好转。
天云拨开眼皮观他瞳仁,故作细致地察看许久,才转而向下,分开他的嘴又是一通查看,随后将药粉撒进顾义口中。
少顷,老头们见她神色凝重,似是发现了问题所在。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都不信她能有这本事。断指老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故弄玄虚!”
天云诊完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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