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才部将说过,上官天云恰好会治他的病。
难道是她?
顾义烦躁地大力抓挠着臂膀,却始终觉得没挠到要领之处,只是隔靴止痒罢了,根本无法痛痛快快地纾解那股霸道的痒意。
“去请上官姑娘过来!”他说的是请,言下之意就是不可怠慢的意思。
去而复返的部将领命,但这次带回来的却不止天云一人,她的身边还跟着寸步不离的萧子勿。
萧子勿一袭沉冷的黑色劲服,挺拔的身形犹如苍穹下的青松,又带着皑皑白雪般的孤冷,令人不敢逼视。
身段曼妙袅娜的女子堪堪到他下颚处,被他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在羽翼下,那清冷的眼神只有在凝望身前的女子时,才会流露出片刻的柔和。
顾义身上痒得快发疯,又掺杂着刺破皮肉的疼痛,像烂泥一般瘫在床上。
并肩而立的一对璧人有着共同的冷漠眼神,他们冷眼看着在床榻上扭动不歇的顾义,泛着嗖嗖冷气的眸中都传达着一个相同的信息。
——自作自受
萧子勿对着四个不明情况的小老头道:“你们先下去吧。”
想必是有军机要务要商量,几名军医不敢逗留。只是临走时,断指老头瞟了眼两人紧紧牵住的手,笑得甚是为老不尊。
天云雪透般的腮染上绯色,有心想抽出来,也只会被禁锢得更加紧罢了。
顾义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来被蒙在鼓里的一直是他自己?
萧子勿早就洞悉了他的企图,也知道他与西桓人合谋欲取他性命之事,只是为何回营后不曾对他发作,想必只是因为他还有些利用价值罢了!
顾义猜得没错——
萧子勿会暂时放过他,就是因为还想从他手里抠出萧利民通敌叛国的证据。若非如此,早在掳走小女人的那刻,他在萧子勿的眼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天云从袖兜里掏出一瓶红绸封就的小药瓶,在憋出一脸冷汗的顾义面前晃了晃:“这是你所中之毒的解药。”
女子的笑声比银铃还要动听,可听在顾义耳朵里,却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他撑着三分神智,大手一捞,欲将她手中的药瓶抢过来。
萧子勿面无表情挥出一掌,他便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后飞去,喉头腥甜上涌,顾义偏过头猛地呕出一大口血。
老部将瞠目结舌,急忙跃过去将顾义扶起来。
他不敢挑衅武功高强的小将军,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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