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顾义被几名下属拖进了烧金窟。
顾义向来不耻这种凌辱得趣的行径,故只在旁边闷头灌酒并不参与,后头一系列阴差阳错的事情他都短篇了。
只记得他酒醉清醒后,身旁躺着个女郎,死不瞑目地瞪着眼珠子。
顾义只看见了一片赤红。
鲜红的血水淋漓不尽,浸湿了整床被褥。
他酒意都被吓醒了,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把女郎给残害了……
顾义百口莫辩,自此被穆成业拖上了贼船。
不过为了让顾义真心臣服于萧利民,穆成业曾透露给他一些旁人不知道的密辛。
例如,萧子然是穆成业之子——
例如,萧利民阳气衰败,于子嗣上无缘,日后极有可能是萧子然继承大统,顾北叶若嫁予萧子然为妻,届时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诸如此类。
为了拉拢顾义这条大鱼,萧利民可谓是下了血本,连此等秘辛都没有瞒他。
天云听到这儿心头暗暗乍舌,听说萧子衍少时,常跟在萧利民后头,与心慧郡主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看来萧子衍是把萧利民不把女人当回事的陋习都给学尽了,且这给女人画大饼的本事,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相像!
取了些许殿下的墨发与自己的打结到一处,天云漫不经心掺和道:“所以你既知烧金窟之事是萧利民给你设的套,但还是没能抵挡得住女儿登临凤位的诱惑?”
顾义面露羞惭地点了点头。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他最疼爱的就是顾北叶这个小女儿,所以即使后来想通了关窍,那几名下属是被穆成业给收买,顾义也还是将计就计追随于齐王。
难怪初次见面,天云就觉得这位齐王爷面庞比女子还要白净,气质也是温润中透着一股掩饰不去的阴柔,原来是那方面有问题!
这么想着,她抬眸瞥向一直沉默寡言的殿下,发现他似乎并不觉得惊讶。
萧子勿敏锐地察觉到小女人的疑惑注视,在她俏鼻上亲了亲。
“怎么了?”
“殿下早就知道这些?”
萧子勿轻轻摇首。师傅飞鸽传信中有提到,母妃留下的那颗前朝密药不见了,他隐隐约约猜到萧利民应是有什么不治之症,但并不知道他是筋萎。
他略略将前因后果提了一嘴,天云听完后惊怒交加,看着殿下,烟波袅袅的美眸中泛起丝丝心疼:“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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