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下,放她起来。
顾绵站起来,‘裤’子被地上的水浸湿。
他起来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换衣服?”她皱眉,“你把‘裤’子换掉,会着凉。”
他的手摁在她的小肩上,眼神和语气都很认真:“先谈。受不了你一直躲着我。”
顾绵望着他紧蹙的眉眼,微微叹气:“没什么好谈的,你醉了,我可能也是被那个房间的熏香‘弄’得神志不清,所以才……你就当做是我们给彼此的分手礼物,翻过去不再提行不行?”
“别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连自己都搪塞不过去。”
顾绵逃避他犀利的目光,无奈道:“都是成年人,人生总有一两次不负责任,现在的社会,一ye清见怪不怪,何况我和你之前是夫妻,彼此熟悉彼此的身体,倒省去不认识的尴尬。”
他脸‘色’微微变了,语气一沉:“昨晚在你眼里就是一ye清?”
“不然你以为?”
身体却被他突然扳过去,他严肃起来,眼眸底一点点的寒意:“你骗谁?你从来不是在身体上放得开的‘女’人,我们结婚以来做了多少次?做的次数再多,每一次你都要关灯,偶尔我白天胡来,你也闭着眼睛看都不敢看我,无论在哪里,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也不敢叫出声,这样的你怎么会无所谓?”
顾绵被他的一阵见血说的头痛无比,骗不过也要骗过去。
她挣开他,轻轻冷笑:“季深行,看来你在看‘女’人这事儿上也有眼光偏差,我矜持吗?也许只是对你的时候。我马上二十七岁,这个年纪我很成熟,现在是单身,我能够主宰我的需求问题。需要罢了,昨天晚上不是你,日后也可以找别的男人,不是非你不可,你以前有过那么多‘女’朋友,不也是各取所需?难道说你们男人就可以因为需要而随便找个‘女’人解决我们‘女’人就不可以了?”
季深行双眉紧锁地看着他,眼眸里是讶异,“你的意思是和我分开,今后你有需要,找我和找别的男人是一样的?”
顾绵把头发捋到耳后,顺手‘摸’了‘摸’耳垂,点头。
‘摸’耳垂的动作季深行注意到了,她不经意的小动作,紧张的时候会这样。
眼眸一眯,他眼神意味深长,目光更是深沉几分,“oK,你非要说成这样我接受,只有一点,以后你只能找我。从夫妻变成固定‘床’半,我可以接受。”
“……”
说完,他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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