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分钟后,眼前出现一个两层小楼,屋顶还有个隔热层,门前靠着马路,用水泥铺出一方小院子,墙角摆了几盆植被。
这就是大伯家了。
算不上大富大贵,在他们县里属于中等左右的小康家庭。
推开窗纱门,进门就是堂屋,地面铺着大理石,不是瓷砖,十几年的房子了,那年头好像还没什么瓷砖,有条件的家庭都直接铺大理石。
听到动静,一个慈眉善目的妇人从里屋走出来,身上系着围裙。
“大妈。”李丘泽笑着打招呼。
他大妈叫程春兰,农村出来的,也没什么文化,嫁给他大伯被很多人认为是高攀了,因为他大伯没退休之前,有官职在身,算是乡长一级。
不过他却知道,大伯家有如今的安稳日子,六成的功劳要归功于她。
就说一件小事吧,当官的肯定少不了人送礼,其他的不说,就是逢年过节,单位下属拎来的东西也不少,什么烟酒茶叶、滋补品之类的,用都用不完,那怎么办?
换有些家庭,可能会拿去卖了,或者转送其他人。
但是他大伯家不会。
他曾经不止一次,半夜的时候看到他大妈拎着几只袋子出门,特地去远一些的地方,把放过期的东西全扔了,也听到过一些谈话。
这就是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妇女的智慧。
“丘泽来了,正好,把车骑着去接下家威,你姐临时有事回不了。”程春兰说着,还看了看墙上的壁钟。
李丘泽诧异:“诶,家威没放假吗?”
家威是他堂姐的儿子,堂姐离婚了,所以儿子一直放在娘家,作为老两口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不仅能天天看见外甥,平淡的生活也多了些调剂。
“这不五一多放了么,这个星期要补回来,下午才放假。”
李丘泽噢了一声,从条台柜上拿了钥匙,边朝门外走,边问道:“大伯呢?”
“他还能干嘛?又找人下象棋去了呗。”程春兰言语中有些埋怨,但脸上并没有不高兴的神情。
老两口应该也是想到他就快过来了,不然大伯肯定会自己去接,不过他接没那么方便,还费钱。
门口停着一辆小毛驴,大伯不会骑,他当年在位的时候,专门配了辆吉普,还有司机。
他们这里管小毛驴叫“木兰儿”,李丘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叫,或许早年有个叫“木兰”的品牌吧,先入为主了。
骑着木兰儿,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