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
这天,张魁发就在自己的小院的内厅中,在来回的踱着步,虽然父亲告诫了自己,不许再对梁鸿和许妙雅动手了。
但张魁发就是不舒服,心中这也一个多月都在琢磨着如何才能不“武斗”的情况下,报此仇。
可是总是没有头绪。
而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过来,先是对张魁发行了万福礼,旋即恭声道:“大少爷,赵先生来了。”
张魁发一听这“赵先生”,顿时眼中一亮,忙道:“哦是吗?快请进来!”
这“赵先生”,名叫“赵辛”,是张奎发聘的幕友,平时做什么,他都会征询这位赵辛赵幕友的意思,也可说这位赵幕友就是张魁发的心腹中人了。
然后这位赵幕友,一进来,先是对张魁发行了一礼,张魁发却是急不可耐的亲自扶起了赵幕友,对他说道:“赵先生,我此前问你的,我们该怎么出这口恶气?
只要不是对那梁鸿喊打喊杀就行,但是这样的话,出气,我又觉得不爽,赵先生,上次你只说要考虑一阵时间,现在怎么样?可考虑好了的,有好主意了吗?”
赵幕友到是很镇定的微微一沉吟,旋即对张魁发道:“大少爷,要说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哦?有办法?”张魁发登时激动地问道。
赵幕友沉吟着说道:“上次公子相问,因为我心里也没有拿定十分的主意,故而不敢轻易给大少爷出主意。
但这次不同,我已经派人去了新乡,今天派来的人刚回来。
大少爷,我之所以此番派人去新乡,就是去那里,那是梁鸿的家乡,我派人去打听梁鸿的弱点……”
只是话还没说完,张魁发就急不可耐打断道:“可打听到了?”
赵幕友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旋即道:“终于不负使命,大少爷,咱们可以动手了!”
两日后,中午,阴天。
梁鸿的家里。
梁鸿手里拿着一封请柬,上面大意写着,请梁鸿到京师城锦苑书会,赴会。
所谓“书会”,就是交流书法的地方了,例如“诗会”,就是交流诗歌的。
梁鸿看着手里这份请柬,旋尔问那送过来的自家的奴仆:“这送来之人,只是光送来这个吗?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梁鸿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梁鸿觉得蹊跷,他在京师可不认识什么书法大家,还锦苑书会,这自己怎么知道,会有人来邀请自己来参加这么个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