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涌动,看着显得甚滑稽。
“看你说的,好像很轻松一样,这宅子毕竟是梁鸿的歇脚地,整个卫辉府的官员都巴结着他,你还是小心一些。”张廷严觉得自己应该稍微提醒一下他,别最后搞得阴沟里翻船就一切歇菜了。
马脸侯七嘿嘿笑道:“懂!不过说起来,就类似这座宅子,别说我侯七是锦衣卫百户,就是一位锦衣卫小旗也能轻松自如来去。”
得意的炫耀完,侯七又道:“怎么样大人,你这次的奏折写好了没?还真是奇了怪了,梁鸿这样的大功臣竟然有着不臣之心,真是可惜啊!”
“没什么可惜的。”张廷严冷着脸道,“从他在那阵亡将士们的坟前的那番话,虽然那一晚,他刻意没让我去,但我事后还是打听到一些他的话。
那些话,是他一个不过正六品的翰林院修撰说的吗?还什么‘我的兵’、‘我的兵’的自称,一个文官,这般自称,想干什么?昭然若揭!”
马脸侯七道:“可是话是这么说了,我们终是没有实质证据了。”
“还要什么证据,你们锦衣卫不是有风闻奏事,只要让圣上知道这梁鸿有不臣之心,即便一时动不了他,但总会让圣上明白,这梁鸿不算是什么忠臣!”张廷严阴恻恻地说道。
“也对耶。”马脸侯七摸了摸自己的麻子脸,这么回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大人,你不是说另一份揭露梁鸿的奏折今天会写好?现在写好了吗?我赶快带回去,送往陪京。”
张廷严当即拿起桌子上的奏折,然后放入密封袋中,小心交给侯七,侯七接过揣入怀里衣服中,就要离开,张廷严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认真叮嘱道:
“侯百户,一定千万不要遗失了,那人的背后可是站着一位次辅,一经不慎,不光本官倒霉,你侯百户也照样吃不了兜着走!”
侯七闻言,有些不耐烦但他知道张廷严说的是实话,便也道:“知道知道,咱们总归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好了好了,我现在能走了吧?”
张廷严于是放下了侯七的衣服,侯七打开房门,迅速隐匿在了黑暗中。
而张廷严看着黑暗中的消失了的侯七的身影,长长叹了口气,他承认他的确是嫉妒梁鸿的功劳。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不过弱冠之龄的小子,竟立下如此的泼天功劳!
还自己制造投石机,这么年纪轻轻,就令得堂堂前大同镇总兵官石茂对其俯首帖耳、毕恭毕敬!
自己就是看不过眼!自己就是要搞他!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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