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玻璃工场在这宅院的前院里,离这帮在装沙土的力夫们还远一些的距离,此时将这一幕幕,正好都看在眼里。
梁远在他旁边笑着说道:“看来鸿哥儿,你的那些对工人的政策,他们还是知道好的,看那监工说的,可没有人教他那样说,他是自己那样说的,可见这些工场干活的人,都是挺拥戴你的。”
梁鸿笑了笑,旋即说道:“走吧,咱们去工场内部再去巡视一遍。”
“好,”梁进也笑着道。
其时,已经是梁鸿被任命为兵部右侍郎官职的第二十一天了。
……
夜。
在大康内阁首辅的宅邸里。
“爹,那许秋山这段时间,他们的扩张膨胀的很厉害啊!咱们得想办法以阻其势,不然、不然咱们恐怕就真不是那许秋山的对手了,迎接咱们的结局,往好了说也是阶下之囚了!”一名浓眉大眼的青年男子,对身旁正在书桌之后,做蹙眉深思状的大康内阁首辅刘芳,话语急切的说道。
刘芳蹙着眉,听自己的儿子将话说完,忽然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旋尔道:“法子倒也不是没有法子!”
“哦?爹,是什么?”青年急忙道。
“庆舒,你总是这么急躁,”刘芳不由不满的哼一声,训斥道:“如此这般心性,老夫日后怎能放心将这份基业交予给你!”
“是,爹。”刘庆舒被这么一训,当即受教的应声道。
“那许秋山不过是仗着他有一个好女婿梁鸿,”刘芳淡淡道,只是眼中精芒偶然乍闪,“而梁鸿有钱啊,全都靠的是那玻璃工场来赚的钱。”
“是啊,现在许秋山的资本愈发的雄厚了,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以后咱们恐怕真的落不到什么好去了。”刘庆舒恨恨地说道。
刘芳阴郁的眼神里,这时陡然蹦出杀机,他阴恻恻的道:“那就趁着现在他们的羽翼还未丰,尽快铲除掉他们!”
刘庆舒一愣:“可是、可是爹,那可是当朝次辅啊,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哼,事已至此,已经容不得半点退路了,”刘芳冷声道,“对了,京营那边的总兵,已经发展成了我们的人,这事做的隐秘吧?”
刘庆舒当即道:“放心吧爹,除了最可靠的两三个心腹外,并没人知道。”
“好!”刘芳振声道,刚欲再说些什么,“吱”地一声,书房门响了一下,刘庆舒当即一个激灵,忙喝问道:“谁?”
而这时门外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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