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可算是舍得回来了。”
小辈们也顺势挤了过来,“三哥三哥”的叫。
丌官玉好看的脸上有一瞬的错愕,他幼时便被送去了流云寺,日日吃斋念佛,与经文为伴,佛家讲究个四大皆空,入了佛门之地,便是不可再思念红尘亲情的。
故而亲人对他来说,是十分陌生的存在。
愣了一会儿,他才轻声喊了一句,“母亲。”
国公夫人听了这两个字,彻底哭的泣不成声了起来,正哭的忘我呢,忽而听到身后的小辈“咦”了一声,说了句,“这位姐姐是谁?”
姐姐?
国公夫人猛地抬头,便见着自丌官玉身后的马车里,又跳了个姑娘出来。
那姑娘虽然长相端正,目光清明,下马车的动作却是十分粗鲁,一看就是乡野丫头。
国公夫人脑子瞬间宕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周围不远处许多在看热闹之人,便将心口之话隐了下去,对丌官玉道:“咱们先进去再好生叙叙旧。”
丌官玉微微点头。
国公夫人一边带着他往里走,一边回头眼神莫名的看了茱萸一眼,茱萸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几丝不喜,却并不明白这位夫人为何初次见面,便对她敌意如此之深。
刚想跟在他们身后入内,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却走到茱萸身边道:“这位姑娘远来是客,请跟老奴走,老奴带您去安置。”
茱萸也没多想,便跟着人走了。
那家伙跟到了上京来了,她还要在这国公府中待些时日才能走。
待她与那嬷嬷离开,国公爷才左顾右盼的问嗤元道:“那位大师呢?不是说与公子一道回来了的吗?”
嗤元指了指茱萸离开的方向道:“刚刚那位姑娘便是。”
“姑娘?”国公爷面露讶异,不信的又问了一遍,“就刚刚那个小姑娘?”
嗤元恭敬的道:“正是。”
国公爷胡子一抖,怒目道:“你刚刚怎的不早说!”
还以为只是玉儿带回来的一个乡野丫头,没想到竟就是那位大师,他刚刚都未与那姑娘打一声招呼,真是失礼至极。
嗤元早前便将他们一路上所发生的事情,传书告诉过他了,可信中每每提及茱萸时都只用大带过,故而才会让他眼拙,刚刚没看出来那丫头的身份。
虽然刚刚的情况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分,但嗤元还是恭敬的认错道:“是属下失职。”
国公爷看着他胡子拉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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