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沉思了一下,然后道:“你是想雇我吗?”
鳞元:“……”咦?他的意图那么明显吗?他明明都是拐弯抹角说话的,还想循循善诱一番,没想到竟然那么快就暴露了。
鳞元嘿嘿一笑,干脆便摊开来说了,“茱萸姑娘,你也知道,我们公子的体质,容易招那些东西,如今国师又不在了,流云寺的无悔大师又不出寺,他身边便没个能保护他的人了。”
“你道法高深,在我们看来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们都希望你能继续留下来保护公子,当然了,银子绝对不是问题,你开个价,我们公子现在是摄政王了,绝对付得起。”
茱萸好奇的问道:“你一个月月例银子多少?”
鳞元伸出了两个指头,“这个数。”
茱萸试着猜了猜,“两个铜板?”
鳞元嘴角猛地一顿抽搐,“我可是很厉害的护卫,怎么可能只值这个价,你可以大胆的多猜一点。”
茱萸睁大了眼睛,“两千两?”
鳞元吐血,“猜得太多了。”
他只是个护卫,又不是什么大官,大官也没俸禄那么高的啊。
“二百两?”
鳞元忍了忍,没忍住自己说了出来,“二十,二十两!每季四套衣服,还包吃住,出行费用都可找账房另支付。”
茱萸算了算,按上京的包子价格,一个三文,两个五文,二十两,每顿可以吃三笼包子都不成问题,一个月都吃包子也够。
而且还有另外加餐。
她眼睛亮了亮,道:“我会做饭,丫鬟做的活儿除了跟女红有关的我也都会做,修剪树木,跑腿搬物我也有的是力气,我若是留下来继续保护你们公子再做些杂活的话,能跟你一样,领到二十两月银吗?”
“多少?跟我的一样?”鳞元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听错了。
茱萸闻言,又结合了他怀疑的神情,心想自己是不是要得多了点?
要不少要一两?毕竟自己是新来的,不能跟鳞元比。若是日后做的好,多干几年,说不定国公府会给她涨到鳞元这个价格?
“那个……十……十八两也不是问题。”茱萸想了想,又减了一两,做了很大的让步。
鳞元有些哭笑不得,茱萸姑娘果然还是太单纯了,想来他们一个师门都是如此,怪不得找不到门路直接当人座上宾,而要来接这些小活儿。
不过正和他意。
不过也不会坑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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