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旺盛，没开过花。
“难道不是小玉？”江运生抬起手肘顶一下秋生。
秋生神游天外，心不在此。
“有事？”
“有喜欢的人了？”江运生问道。
“没……算是有吧。”秋生本想否认，但想想觉得没必要。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在城外见过一次，脑子里总是她的身影，忘都忘不掉。”
江运生好奇道：“长什么模样，比起任家小姐如何？”
秋生摇头道：“没有婷婷好看，具体模样……”
怎么形容呢。
“眼睛像绿豆，鼻子像头蒜，牙齿尖尖的，很可爱。可惜那天太黑，没能再看仔细些……”
“噗！”
江运生没忍住，台词太熟了。
秋生不解道：“有笑点吗？”
江运生解释道：“别误会，我是为你高兴，找到一个人真心喜欢的人不容易。”
“对，我也这么认为。”
秋生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还挪动位置坐近一点。
“我跟你说运生，以前我也看到过好看的姑娘，但心里想的是怎么上她，用什么姿势上她。这次不一样，心里没有欲念，就是单纯的想要再见见。”
任婷婷也凑过来，秋生说的她全听见了。
“既然喜欢，就主动去找啊。感情上要大胆一点，主动一点，万一别人也喜欢呢你。”
“有道理！”
秋生拍拍江运生手臂，道：“现在天还没黑，我去镇子入口处看看，你先和婷婷守着啊，晚点我再替你。”说完，秋生人就溜了。
江运生一个头两个大，都还没跟他确定对方是不是女鬼小玉呢。
算了，不管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宁采臣不一样帮聂小倩填补过空虚吗。
九叔会望气术，秋生会被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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