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见着欧阳希澈这个登徒子没皮没脸的拉着沐清染的小手的时候,瑾禹公子就有了一种自家的小白花要被人偷走的感觉。本来想要出言说些什么的,可被自己的父亲给拦住了,而且还带着他们离开,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刚走出客房,瑾禹公子就站在客房门口冥想了一下,暂且忍下了这口气,谁让人家旧疾发作,现在虚弱的狠,最是需要佳人相陪的时候。
这一刻,欧阳希澈的整个脑海都要炸开了一般,思想滞住,浑浑噩噩的,完全分证不清那个故事究竟是小姑娘经历过的事情,还是小姑娘有感而发的。
欧阳希澈的默不作声,便引发了苏瑾禹的另一个疑问。
“颜儿你是说染儿兀自地跟你说了这个故事?”
苏瑾颜不明所以,却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或许……”苏瑾禹的话顿了顿,而后有些不确定地沉吟了一句,“或许,在染儿的身上真的有什么我们无法得知的境遇呢。而且这境遇在染儿看来,便是内心深处无法拔除的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染儿的心中,无法根除。”
说着的同时,双眼却落到了欧阳希澈的身上,给予了欧阳希澈浓浓地肯定,“殿下既然曾经可以将染儿拉出她不敢面对的泥潭,如今不过是一桩横生出来的小事,瑾禹相信殿下一定可以见染儿重新拉出那个黑暗的世界。”
沐清染所说的那个故事里,她是那般的无助、失落、凄苦,身旁没有一个知心的人可以同她说话。那种宛如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唯有亲身经历过得人才会有这样子的感触。
欧阳希澈虽然贵为宸王,父皇母后琴瑟和鸣,可十年前先帝和先太后纷纷罹难的事情,只怕也是给他的内心蒙上了一层灰。
两个同在地狱之中游走过得人,在一起,必定会有心心相惜的感觉。
沐清染这番思量不是空穴来风,自从重生之后,她就防着母亲这边的事,总怕母亲病倒。然而由于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这件事老被耽搁。没想到,不过是因为她的重生,打破了一些事的发展,他们就那般忍不住地提前朝着母亲动手。
话音刚落,陈太医、苏嬷嬷、欧阳希澈全部愣住,齐齐将视线落到沐清染的身上,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大家闺秀竟想学如此艰苦的医术。
这么注目的目光,沐清染自然是察觉到了,轻咳了一声,苦笑道,“府中府医不愿过来,清染也不能时时劳烦陈太医过来为母亲治病。身为女儿,清染只好受累点,自己学了。”
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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