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十分厌恶地看向沐烈身后的李姨娘，这才开口道，“既然昨日已经回来了，为何昨日不过来请安。莫不是老婆子年岁大了，随意打发应对一下便可以了。”
老夫人虽然是在责怪沐烈，可那语气却是凉到了极致，目光正是十分凌厉地看向李姨娘。
“母亲见谅，儿子不敢。”沐烈一听老夫人这番话，立马开口，十分诚恳地解释道，“儿子昨日风尘仆仆地回府，满身的污狞，未曾清洗，不敢来见母亲，所以回了房内清洗了一下。却不想这一通的清洗，竟是到了亥时，更深夜重的，实在不敢来轻易打扰母亲的安宁。”
“是吗？”老夫人收回目光来，眯起眼来看着沐烈，轻声反问了一句。
沐烈还没有说话，李姨娘就开口道，“还请老夫人明鉴，老爷昨夜确实是怕惊扰了老夫人，所以这才没有过来暖阁。”
沐烈心头一惊，连忙低声呵斥道，“芸儿，闭嘴！”
昨夜里，虽然他是通体舒畅了一番，可这毕竟是房事，怎么好意思大肆的宣扬，虽然这早起，整个府里可能都传遍了这个消息，可这样子的事情被自己的母亲知晓了，也是一件十分难为情的事情。
老夫人睁开了双眸，十分凌厉地看向李姨娘，眸中尽是寒光，“这府中有你说话的份吗？”
李姨娘本来只是想要解释一下，帮着沐烈一起掩盖住昨夜里那些桃色的事件，然而却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现下所处的地方是老夫人的暖阁。
老夫人的权威是高高在上，不容许挑战的，而她竟然去触碰了。
而且老夫人年少时是上过战场的，这一记的目光下来，李姨娘顿时被惊得浑身颤抖了起来，慌乱地跪倒在地上，不住地朝着老夫人磕头，“还请老夫人赎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一旁的沐烈也开口劝道，“是啊，芸儿也是无心的，还请母亲见谅。”
尽管老夫人这会儿的心头有多么的悲凉，可当初在战场的铁血，也容不得她这般伤感，勾唇一笑，然而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浑浊的目光之中尽是森冷，“无意？”
这样子的语气，让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由地有些发寒。
母亲（老夫人/祖母）发起怒来，还真的是不一般啊！
然而也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毕竟这股子怒火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下一秒，就听见老夫人凉到股子里的声音，“老身怎么瞧着像是有意的？”
想要再度在府中掀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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