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此子拔除了!”
老捕头闻言立即皱眉,摇摇头,随即点了点头:“此子接手毒蛇帮残党,改名易旗通财,善于笼络人心,勾连本地豪强,赶趟子给衙门里的诸位上官送钱买命,渐渐地成了气候。此事殊为不易,容我思索片刻!”
高功真人也能沉得住气,低头默默喝茶,眼皮都不夹旁人一下。
老捕头起身在捕房里来回踱步,思索着如何破局。
片刻过后,他终于有所得,站定,转身,笑道:“有了!”
叶知秋右手一抖,万万没想到“老师”退出一线多年,智计还是如此犀利,急忙开口问道:“计将安出?”
“毒蛇帮在绿柳庄上损兵折将,原帮主无故失踪,有些手尾没有收拾干净!此子接手毒蛇帮,不清楚其中的门道,肯定有罅漏,可以为我等所用!”
老捕头回位置坐下:“庄主是衙门里的老班头,几十年下来,门生弟子哪里数得清。就算有人碍于通财帮势力大,不肯出面与那人为难,可是总会有几个忠义之辈,可以为我等所用。”
老捕头说到得意处,按耐不住地拍案而起:“我这就去安排!甚至不用我出面,就说上官要动通财帮,自然会有人去割人头!我们就等好消息罢!”
叶知秋听到这里,对自己的引路人早已经佩服地五体投地了。
消息放出去没过多久,刑房里就有五六个快手,手持铁尺、枷锁镣铐,兴冲冲地出了衙门。
老捕头目送他们离开,侧头看了一眼咒禁司高功真人,笑道:“好戏开场了!”
叶知秋恭维道:“老师智计无双,不愧是当年本司第一智囊,鬼心狻猊罗建康!”
老捕头慢悠悠地摇头摆手,笑道:“都是些陈年往事!什么鬼心狻猊,那是旁门左道对罗某的污蔑!”
即便他极力澄清,可是老人想起当年手持戒律,单枪匹马独闯五行门,用一根麻绳牵犯事的土夫子下山,在朝廷法度下授首伏法,还是暗暗得意。
罗建康忍不住下巴轻抬,几缕白须干枯褪色,始见其道基崩坏,老态渐渐显露,无法掩饰的窘迫。
再说刑房几个快手,大抵是老班头的徒孙辈,尽管关系隔地远,不怎么受重用,却对他忠心耿耿。哪怕师傅师伯师叔辈都被银子喂饱,黑了心肠,他们却还记得老班头教训:哪怕收了银子,还死死地记住这笔账!
如今他们听到风声,哪怕其中有诈,上官本意并非如此,甚至有人故意拿他们当枪使,这几人还是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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