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申冤诉苦都没用,他是死定了!
吴钊海回过神来,仔细一看,那话儿齐根切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痛失八两肉,犹如断命根,他不管不顾呵斥下令:“抓住他,打死勿论!”
那人原来是二管家,侍奉吴家家主多年,忙里忙外,做足了本分,许多腌臜事都经手,十足的心腹亲信,明明自己没做错,几十年辛劳换来“打死勿论”的下场。
心里积压多年的戾气冲进泥丸祖窍,一时间丧了心智,被上尸所制。
二管家浑身一震,狠戾道:“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话音未落,二管家不待吴家下人过来擒拿,右手猛地往前一掏,抓住吴家家主吴钊海的捶丸。
谢云烟眼前一阵恍惚,悠然看见一颗生鸡蛋落下,被人一把抓住,猛地发力抓爆,壳破蛋液爆溅。
“好家伙!吴家家主吴钊海不仅断鞭投河东流去,还成了孤高的道士阡领主,孤单北半球的守望者!”
二管家的暴行立即被吴家下人制止住,可惜吴钊海最得力的爪牙,临死前的反扑太过于利害,弄地吴家家主痛不欲生,后悔不迭。
片刻过后,二管家被人拖下去,七八个打板子的好手迁怒于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倒在地,脊骨节节断裂,眼耳口鼻七窍渗出血流如注,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树鬼根茎无处不在,哪怕是吴家处理犯事仆役的“柴房”,也有几根纤细的根系树须,从湿漉漉的泥土里,尝到仇敌鲜血的滋味,满意地浅尝而止。
谢云烟看着很快才脱蛊毒残害,恢复过来的吴家家主,洞悉他眼中的疑惑,解释道:“虽说法不加贵人,可是偌大一个吴家,一百几十号人,除了吴郎贵不可言,其他人可都是凡俗之辈。”
“树鬼施展幻术,连贫道都不免中了招,非战之罪,实在是他道行精深!贫道微末伎俩,本事有限的很,辜负了吴郎期望,已经没脸待下去了……”
吴家家主吴钊海本来有许多怨言,不料青衫道人心生退意,就不好说什么,想起他刚才开口震破幻象,还是有本事的有道高人,实在是没了他,就更不行了。
“道长,道长!我愿意再奉上白银千两,与道长共襄盛举,周济地方、过往路人,还望道长大发慈悲,救我一救!”
吴家家主吴钊海空口许下诺言,果然看见青衫道人迟疑了一下,眉目之间皱成川字。
吴家家主吴钊海觉得火候到了,干脆把心一横,喊道:“只要道长伸出援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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