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过量的温度,就像是他其实在外面站了很久,久到阳光的炙烤,行走而发烫的体温,都在等待中恢复了原样,直到里面结束教学,才礼貌地敲门。
“有事吗?”老师没有靠得很近,因为身高会给予人压力,且最近事忙颈椎不好,不想抬头。
男人礼貌地笑了一下:“我想找一下莫北。”
他过于正式的态度使得老师不由得也郑重起来,她回过头在一个个好奇的脸蛋里一番搜寻,然而实在不认识哪个是莫北,只得扬声叫:“莫北同学。”
那些脸蛋纷纷朝向第三排窗边的人。
找到了。
老师朝着莫北温和地笑着:“出来一下,有人找你。”
莫北转头时被掉下来的头发扎了眼睛,没看清背着光的人是谁,也没品出有多眼熟,直到面对面了才认出来。
是那天晚上那个很麻烦的警察。
“我们之前见过,我叫唐颂,”他看着莫北说,“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你现在方便吗?”
虽然只有几分钟就下课,方便不方便却也不是莫北说了算的,她看向老师。
老师只觉得两堵墙横亘在跟前压力巨大,摆摆手:“去吧去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方便长个的吗?
两人走过一间间教室,偶尔有人抬头打量一眼,和边上的人交头接耳聊上两句。
“有什么事?”她问。
四下无人,原本正常的音量也被环境衬托得格外响亮。
唐颂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等一下告诉你。”
他的车停在教学楼前的树下,确实停了好一会儿了,车里充斥着厚重的热,闷得人透不过气。
莫北犹豫了会儿,手刚搭上车门就听他说:“晕车还坐后面?”
“……”
这种人真麻烦。
莫北上了副驾驶,风口吹得呼呼响,驱散了大部分热,唐颂在后座拎过来个袋子,里面装了几包糖和青梅,都是酸甜口的,很有针对性。
“将就一下,路不远。”
车子发动,不适感紧随其后,莫北剥了颗青梅塞进嘴里。
“怕死人吗?”
她正咬开果肉,酸水四溢,眼睛忍不住眯起来:“怕。”
“……刘清明……”唐颂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估计她不知道是谁,遂改口:“那个胖子,他死了。”
她嘴里塞着整个梅子,咯嘣咯嘣嚼着,腮帮子鼓囊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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