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了一夜工,医院刚刚通知那个男人醒了,就是精神状态不好,和当初刘清明一样,拒绝交流。
同时也给了一份病例,男人姓李,叫李信,两年前查出肝硬化晚期,靠药物吊着。
他们排查了他与刘清明的交集,发现两人几乎等于不认识,没有加微信,他有刘清明的号码,但从来没有拨出过,刘清明那里则是连号码都没有。
所以他们两者之间,得有一个中间人,甚至于这起案件,都有可能是那个人主导发生的。
都是四五十岁的老狐狸,刘清明与李信手机里却都只有本人与赵媛媛入镜,这根本无法保障自己会被出卖,除非是他们两人的那份视频,只不过是一个威胁。
犹如黄雀在后,他们拍下视频的作用是挟制赵媛媛,他们同时,也被另一个人挟制着。
中间人那里,有所有的视频文件,他可以以此要挟刘清明和李信不能透露半点消息。
甚至于,还可以有下一次。
可怕的是,在赵媛媛前后是否还有另外的受害者真的因此被锁住牙口,不敢声张。
组员从刘清明两人的手机里找到了共同联系人,杨志明。
而李信手机里那个视频结尾,刘清明也无意叫了出那个人。
老杨。
唐颂仰头靠在椅背上,两天没合眼了,对着天花板眼里都能看见重影。
他盯着头顶的白墙,意识逐渐恍惚,眼皮愈加沉重,连莫北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直到一只手盖住了双眼。
他一个激灵要起身,却受到上方温和又坚决的阻力。
那只手带有水的温度,微微凉贴在酸烫的眼皮上,慢慢地温度回升到一个极舒适的区间。
他不由地放缓了呼吸,意识也渐渐停顿。她掌心渡来的暖熨帖着眼皮,密密匝匝地像一根根细线从手掌接触地钻进身体,头皮舒适得都有些刺痛。意识似乎变成一团水球,凝聚在后脑勺,它突然跌落,掉进黑暗里。
黑暗里有层层叠叠有蛛网一样柔软的东西偶尔兜一下下落的势头,晃晃悠悠地,很舒服。
他在黑暗里不断下坠,突然眼皮一凉,他合着眼,感受到一团红色,光明重新回到稀薄的眼皮外面。
唐颂呼得坐直了,困意消去,脑袋突然轻飘飘,起身幅度太大差点把自己晃出去,本能地用手撑了下桌面。
莫北倚着桌沿,指尖轻轻拨着桌上那盆小仙人球。
“我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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