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难安的悚然又冒了出来,她在坐着低头玩手机,却总觉得有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身上,窥视感从门口,从窗外,甚至床头后背。
就像头顶正悬着一把刀,神经感到危险而酸痛不已。
她忍不住屏住呼吸,脖子上的血管因为缺氧膨胀刺痛,耳朵里嗡嗡响着。
忽然一些细微的声音闯进耳朵里。
从卫生间传出来的水声告诉她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她抖着手从柜子里抽出浴巾跑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有三个隔间,两个喷头,莫北在最里面,那个水大,只是喷头不太好,水花不集中,容易滋一脸。
王悦钻进中间那格,背贴着木板,隔壁水流击打在木板上传来细微的震动。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莫北,水声随着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莫北一贯不紧不慢的声音:“怎么了?”
莫北的声音虽然没什么情绪,却还是让她稍微安心了些,她把浴巾挂好,喘了口气:“我沐浴露忘带了。”
莫北沉默了一会儿,把沐浴露从上头递过来,又问,“洗头吗?”
“啊?不用!”她赶紧接过沐浴露,上面的水沾湿了衣服,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进来没两分钟,衣服都没脱,莫北刚刚大约也在考虑这一点,以及自己突然自来熟的原因,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舔了下嘴唇,压着哭腔轻声说,“……晚上洗头不容易干。”
那头没吱声,又开了水。
王悦用生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听到隔壁水声停了,也不在乎泡沫有没有冲干净,浴巾一裹就往外钻。
却没考虑,莫北还是要花时间穿衣服的。
正对隔间的墙面有块两米长的大镜子,年月久了,有些斑驳的污渍,头顶上的灯罩也是旧的,投下的白光看起来略显微弱与冷清。镜子使得卫生间的空间变得大而空旷,她不敢面对镜子,又不敢背对镜子,只能侧身对着里侧的墙面。
周末的宿舍楼显得安静异常,王悦只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呼吸以及雷动的心跳,莫北那里突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了,除了门板底下溢出的些许水渍。
她开始怀疑,这里真的有人吗?
就在她忍不住要出声时,隔间的门开了,莫北拎着桶头上顶着块毛巾,被无声无息站立在门口的人吓了一跳。
还没退却的恐惧令王悦浑身冰冷,张嘴有种想吐的冲动,她咽了口唾沫,把沐浴露递过去:“还你。”
莫北的目光瞥过她指间被泵头压出来的印迹,把东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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