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感慨悲伤一下,又投入自己的生活。
反倒是昨天对老人嗤之以鼻的对门男人焦心焦力,忙里忙外。
岁月似乎对年老的人格外无情。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饭店发来的短信,半小时前打了两个电话。
已经一点多了,饭店表示联系不到她,过了预定时间只能把她的座位取消了,措辞礼貌疏离地表示歉意并希望能被谅解。
她拎着自己的蛋糕走到路口,不知道该去哪里。
今天下午没课,乱逛都不需要逃课,无法任性,无处发泄。
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路过一个小区,小区门卫室的保安翘着脚打哈欠,门口不会呲水的小喷泉里金鱼穿梭在石块之间。
悠闲得不得了,她突然觉得有些困倦,就在小喷泉旁边的大理石球上坐下来,撑着脸盯着水里的那条脑门顶着白斑块的小金鱼来回游。
十一圈……三十二圈……五十六圈……七十五还是七十八?
保安悄悄打量了一番,给了她一杯茶,想让她进传达室坐。
中年人想不出这种年纪的小孩子除了失恋之外能有什么值得失魂落魄的。
“小伙子,你还这么年轻,长得又好看,还愁找不到女朋友的吗?分手就分手了,下一个更好的嘛……”
保安安慰了两句,见她神色怏怏,劝不动就离开了。
第一百二十一圈……
顶着白块的小金鱼突然藏进石缝里不出来了。
周围的亮度暗了些,莫北抬头就看到了唐颂。
原来当自身足够低矮时别人真的可以投下一片阴影来。
他低头看着她:“找我有事?”
莫北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唐颂眼中浮起些笑,蹲下来与她平视,指了下小区里面:“我家在这里。”
莫北哦了声:“还挺巧。”
她脚边放着蛋糕盒,唐颂扫了眼上面的店名稍加思索,大致猜到了因果。
“进去坐一坐?”
唐颂趁着房价还没疯涨那几年买了套两居室,没时间盯装修,就放了几套常备的家电与家具,整个房子里最有设计感的就是玄关左侧到顶的大酒柜,隔开了客厅与厨房。
格子里却只有寥寥几瓶红酒,没有器具。
其他格子被用来收纳帽子雨伞之类的物件。
酒柜下层一米多高的部位被改装成了鞋柜,唐颂从里面拿了双拖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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