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她看见他们时意味不明地哟了一声:“这是斗殴团伙被抓过来了?”
“咬得挺深了,”她对着莫北的手看,又抬起她的脸,“脸倒是没事,一点点破皮,开点消炎药,去打针破伤风吧。”
她往电脑上输入药名,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伤口尽量别碰水,饮食上注意点,天气热,要是发炎了记得过来看。”
莫北一一点头记住,走时听见她嘀咕着吐槽了一句:“这咬得也太是地方了。”
倒也是,哪儿不好呢?手不能碰水怕是得腌臭了。
莫北都想不起来自己多久没挨针了。
“唐颂,”走出医院大门,她再次说,“我想看一下附中的名册。”
他却摇摇头,笑着说:“不对。”
她懵了,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
“你现在要说的是,你不高兴了,你得报怨一下,你帮助了她们,得到的却是躲避和责怪。”他轻轻碰了一下那双眼睛,眼睛的主人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可怜,她的表情管理无懈可击,眼睛里却难过得像要哭了。
“宣泄情绪是小孩子必须要有的权利,懂吗?”
莫北沉默了许久,冷淡地开口:“你在教我做事?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你凭什么随意揣摩我的心理?”
她语气并不严厉,像聊天似的,说着那些诛心的话,也不知道最后扎了谁的心,自己神色先消沉下来,又怏怏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
“莫北,莫北……”唐颂没有表现出不悦,静静地看着她,嗓音里带着比寻常更要柔和的意味,有些无奈地叫着她的名字:“你说说看,我们是什么人?神仙?妖怪?不要把自己认为得和别人太不一样,不说别的人,就如你和我,排除掉一切其余的,能力,思维逻辑,脾气,也只不过是两个人,是人,两具血肉躯壳。”
莫北眼皮轻轻抬了下,没有说话。
“我们只是比寻常人少了一些情绪起伏,那又怎样呢?情绪并不是表面的嬉笑怒骂,你我只不过是更理智一些,理智是冷血无情吗?”他问,又自己慢慢解释,“也不是的对不对,情绪平缓确实让我们永远以理智为先,让人觉得我们冷血,你自己觉得你是吗?你真的不懂吗?你平常遇到的今晚遇到的一切有关人际关系人情牵扯的所有人,你当然可以分析解决所有麻烦,你愿意吗?你为什么对今晚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是你找好了退路,是你无所谓那些惧怕的嫌恶的言语,还是你想要保护她们?并且你有没有想过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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