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事了,你要不就回去吧。”
莫北哦了一声,朝她伸出手,“手套,鞋套。”
“说了不……”
“唐颂。”莫北叫了声。
过了会儿,里面传来唐颂的声音:“进来。”
“……”实习生愤愤地抛过去一个小袋子,想了想还是问,“口罩要不要?”
“不要。”
莫北和唐颂一起来的,忙碌的警察看见她戴好了装备,也没拦她,只是好奇地不时看她,一边又忙碌自己的事情。
房间里的状况比想象中要好一些,又充斥着阴森诡异的气氛,哪怕闷热异常,也总有股子阴冷附在脊背上。
李清租的屋子比莫北看过那间要小,一张床,一个柜子,还有一只与房间环境格格不入的单人沙发。
他就趴在沙发背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架在扶手上,没有衣物遮蔽,后面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如何形容他呢?
莫北想到了小时候看到的一档科普栏目,禽类腹泻时如果与族群在一起,会有被叨肛的风险。肛被尖锐的喙啄破割裂,越扯越大,无助虚弱的鸟飞不起来,浑身羽翼完整,就那么一个血淋淋的伤口,直至肚肠泄露。
李清的身体被涂得很白,所有先天后天的印记缺陷被一一掩盖,除了头发,浑身的毛发都被剃得干干净净,在浓白之下,撕裂的肛口那一圈红格外刺人眼睛。
法医正在检验他颈部的创口,莫北站在侧面,只看到深进半根脖子的一角裂缝,米白的沙发一边干涸过后血液色泽暗沉,有些恶心。
周围不断有相机的咔嚓声,法医把李清的脸调转了一个方向,顺手抚上了他的眼睛,突然他捂着左手怪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大家都看了过来,陆航指着李清脸色发青:“他眼睛动了一下!”
李清脸被侧着压在沙发背上,眼睛正对向莫北的方向,缓缓的,他紧闭的嘴咧开了一个诡异的笑。
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法医的话像是一颗种子扎了根,阴诡的气氛迅速生根发芽,他们紧紧地盯着李清,唯恐他下一秒就要动起来。
唐颂靠近莫北,意有所指地问,“你看到了吗?”
“这里什么都没有。”莫北说。
她微微弯下腰,凑近李清的嘴,突然把手指伸了进去。
实习生刚巧站在她身后,看到这一幕心都要蹦出来了,忙捂着眼想往外走又得忍着,憋得直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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