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还得意地挑了下眉毛:“你锁不住我。”
唐颂却没看那两个银色的环,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嘴角那团红晕,力道逐渐加深,莫北有些疼,皱着眉往后仰,却被用力扣着耳后,他眼里生出令人害怕的偏执。
“那就把腿也打断好了,你还能爬的话,四肢都可以不要……”
莫北有些害怕,用力拍开他的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皱眉观察着他的表情:“你……没事吧?被影响了?”
唐颂被打得偏过头,却神态自若地从药箱里拿出消毒纸巾,把她指缝间的脏污一点点拭去。
唐颂给她手脚涂上药水,用保鲜膜裹紧:“现在说第二点,作为一个普通人,你得把自己的安危当成重点,别让关心你的人提心吊胆。”
他此前说的锁起来打断腿都不如最后一句来得厉害,莫北一想到这,混沌的脑子顿时一片清明,终于生出种劫后余生的愧疚:“知道了。”
唐颂见目的达到了,看着莫北垂着头,又不忍心了,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下来:“你太聪明,我有点怕你,之前我们之间的信任基于我们有相似的地方,但我们也许还是不一样的,你那么无畏,我却很害怕,我或许不应该把你拉进来,但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也回不到过去……有关于我刚才的态度和言论,我不会道歉,如果再有下次……”
他不知道又想到些什么不能描述的事情,绷了一晚上的脸终于显出点笑意:“别想太多,去洗澡吧。”
她拿起衣服逃似的进了卫生间。
莫北感到很不舒服,身体上的。
她一直忍耐着,不想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
从坐下开始,胃里就翻江倒海比十岁吃了坏绿豆饼那次还厉害,膨胀的物体顶到了嗓子眼,在她关上门的一瞬间吐了出来。
一滩漆黑腥臭的液体,气味由口腔冲进鼻腔,辣的眼睛都酸烫起来。它在融入空气的瞬间却成了一团灰絮,飘飘扬扬落下。有些许掉在撑扶的手背上,拖出一条灰黑的痕迹。
堵塞的鼻腔闻到了略涩的烟火气,如同祭祀的纸钱烧过之后的残余,手背的灰映衬得皮肤白得吓人,青色的血管经络缠绵延伸没入手臂。
死气与鲜活搭在一起,似擦肩而过,一方轻得像呵出的气,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一团暗红发黑的肉瘤从满地灰烬里钻出来,初生婴儿似的软趴趴,爬一爬还跌一跤,莫北吐完就好了,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蹲下轻轻捏着一角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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