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筷子戳戳蛋黄,硬了,往上滴上一点酱油。
“好了。”
唐颂把盘子拿给她。
两人也不出去了,一人端着一盘,一个靠着洗碗池一个靠着门框,就地吃起来。
他家舀盐的勺子大,酱调咸了。
莫北咽下嘴里的东西:“我还是不住这儿吧。”
这万一以后又相亲又有了女朋友可怎么好。
“不行。”他想也没想一口拒绝,“这事没得商量了,除非你有家人接管你,你胆太大了,没人看着你点下回指不定去得哪里找你。”
一说起来不得不提到胡林威,莫北想到昨晚回来的时间点,大概是审过了,随口问了句。
“胡林威那里怎么样了?”
“我还没问你,”唐颂吃掉最后一口面,把碗筷一放,开始教训人,“那么个陌生人给的名片你说收就收?幼儿园就教不许跟陌生人说话了吧?”
我没上过幼儿园。
莫北戳着面,解释说:“他说他是作者儿子,胡小泉林照胡林威,这不是赶巧了吗?”
“说实话。”
“……”
“……是实话呀。”
画展的画固然有些小问题,但她日常能见的问题太多,见鬼体质又不是超忆体质,不至于看见什么都能玩起连连看的。
她看过刘佳颖的记忆之后,也只是认为是个普通的变态。
受害人本来就是随机选择,哪怕后面胡林威相中的两个人与她有些相似之处,他也很聪明地避开了两人之间相同点的连贯,一个像嘴,一个像眼,性别都不一样,除了白颜料很难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从来没有人把莫北放在受害者的角色上。
这一点源于她给予人的感观,让人觉得很不好惹。她的体型,性格,都不是容易被制伏的那一类人,非常有安全感。
在最后一刻来临前,包括莫北自己,都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人而已。
直到听到徐明朗说到画展。
那时候她手被仙人球扎着,疼痛之下脑子清醒得很,门外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个极为偏颇的节点,却把她所知的一切信息连接起来。
论坛上危险的留言对应上杜晓坤办公室在流连的陌生老师。
当莫北摆脱工具人的形象,成为一切事件的起点,就很容易往前推了。
胡林威或许仅仅是个单纯的变态,画的能力却不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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