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这根本是要人通知单。
杜晓坤放下申请书深深吸了口气以消化这种代签的恶劣行径:“你到底是要追他还是让他给你做爸爸?凭什么家长签字不找我?”
莫北没吭声。
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知道吗?”
她没想好这一茬戏,迟疑地说:“知道吧……”
“你胆子……”他一下没控制住音量,办公室的老师扭头看热闹,他哽了下,憋下声音,“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你们才认识多久?”
“就正式上学这么久……”
“胡闹!”他咬牙切齿掏出手机,“这才没一个月你就敢说喜欢了……”
莫北盯着他的手机:“你又要告状?”
杜晓坤已经气得忘了口德:“屁!电话号码给我!我找他问清楚……他怎么想的?他知道这种事怎么还会让你住到他家里去?他什么人呐?做什么的?正经吗?不行不行,他明知道你喜欢他,那就是预谋好的,你们才认识这么点时间,这一看就是骗身骗心的老男人,你玩不过他的……”
他叨叨了一堆,又回归了本质问题:“你要追他住别的地方不是也可以吗?为什么非得他家呢?”
莫北认真想了想:“他不在家,房子很大。”
她在家也是一个人住一层,很宽很大。
有理有据。
杜晓坤觉得她是因为自己擅自给她报名运动会而伺机报复。
“孤男寡女,你不能觉得他长得好看就把他当好人,男人晚上可是会变身的。”
莫北眼神一瞬间古怪起来。
“你看我干什么?我那是有正当关系的!”
在申请批下来之前,莫北不能再夜不归宿,她又吭哧吭哧地把书从唐颂家搬回宿舍。
她在门外听到里面嘻嘻哈哈地聊着天,默默把对准锁孔的钥匙收回口袋里。
贸然打破平静喜乐是罪恶的。
“要我帮你吗?”细细小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北侧目看向那张隐匿在发丛里的脸,小馋鬼飘得更近,半个身子陷在墙里,向往地打着商量:“只要一只七喜楼的烧鹅。”
莫北有些想笑,她示意小馋鬼看那些藏在暗处探头探脑的鬼影:“你心可真大。”
馋鬼装模作样地叹气,将前胸转过来,背着手把头发撩起来,破碎的衣衫底下破碎不堪,胸骨明显凹进去一块:“我的内脏都碎成一团啦,和面团一样,整块肚子里都有心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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