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许是体会到了他们的意图,不耐烦地用蹄子蹬着地面,来回踱步。
唐颂拉着莫北,让她慢慢到自己身后面,三人往后退了点,重新蹲下。
山羊见他们退了,又缩回角落里,眼睛始终盯着他们。
唐颂轻声问:“它什么状况?”
“已经取了血去化验了,它好像只是不肯让我们带走尸体,别的都还挺配合,”陆航往他们身边靠了点,准备报个团,接着和唐颂解释,“昨天那只泰迪的血液里检测出来苯丙/胺和麻/黄碱……”
莫北突然说:“感冒药啊?”
“书念得不错啊,”陆航笑了笑,“这些是常用于感冒药,不过也有类兴奋剂的作用,他们估计是为了让动物配合表演,在演出前给它们用了药,结果出了小事故,泰迪咬了人,这个羊嘛,得等检测出来才知道是不是用量超标了,药劲没缓过去。”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陆航又说,“有些动物记仇,这头羊看着就不太好相处,会不会是小心眼一直惦记着呢?”
唐颂听他说得有理有据,暗暗笑了声,指了指床上那个:“他是驯兽师?”
“他不是,他是昨天给火圈点火的。”陆航摇摇头说。
莫北一直没怎么说话,听到这里也没忍住开口说:“他点的火圈烧了泰迪,结果这山羊跑来把他给咬了,啧……这爱恨情仇的未免有些太人性化了吧?”
陆航原本还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东西,被她指出来后,才发觉过于狗血,没忍住笑出了声。
“过分了啊,”唐颂敲了敲地,“你先下去,我再看看。”
陆航点点头站起身,山羊这回倒是没拦,大约是因为陆航没有过于明显地要带走尸体的意图,只是瞥了眼他,又低下了头。
唐颂见陆航走了,转头问莫北:“你怎么看?”
“我看不出来。”莫北摊手。
唯一诡异的就是那头羊了。
“会不会是马戏团里的人员纠纷?按理说羊有羊住的地方,不可能擅自出来,还开了这个门,”莫北猜测,“也许有人在他身上涂抹了什么东西,让它误以为是食物了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唐颂转过身,把脸凑近尸体的脖子,轻轻嗅了几下,血腥味太重,他没闻到其他的东西。
他顺着墙壁上的血迹摸过去,羊咬断了他一侧颈动脉,血液喷溅在上方的床板下。
“这里不是只住他一个,假设他昨晚不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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