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腔里不断发出呼噜声,用冰凉的鼻尖轻轻顶了下他的手。
唐颂将手指滑向它的脖颈,莫北皱了下眉,别开了脸。
土倒进酒坛里,唐颂拆掉小白猫身上的竹签与筷子,把它们并排一起放着,它们太小了,很快就被泥土覆盖。
小女孩又换了一个居所,只不过这次扎根的土下,带着主人们不可言说的心绪。
情绪不能到位有时会让他们有更多的负罪感,讨厌自己无情,讨厌自己置身事外。
唐颂想起那天大妈说隔壁家的经常喂养流浪猫,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他的喂养到底是为了获取谁的信任来为这样的癖好行方便。
他叹了口气,拍了拍莫北的肩膀:“现在已经发生了这种事情,你还抢了他的猫,以后难免发生其他事情,如果我不在,你要……”
莫北接了下去:“要注意安全,你们都说了多少次了。”
她勾着嘴角笑了下,虽然不是意愿之中,看起来终于轻松了些。
唐颂点点头,突然又皱起眉:“还有谁老和你说这个?”
莫北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杜老师啊。”
“你……”他停了下,别开眼睛看向角落的花,干巴巴地说,“你们杜老师还挺会关心人。”
“嗯。”莫北点点头。
“你们是有别的什么关系?你老提起他。”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她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照实回答:“他是我小舅舅啊。”
“……小舅舅啊……”他愣了愣,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怔怔地说,“那还……那还挺好,有人照顾你。”
莫北不置可否地哈了声:“我妈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唐颂不解地看向她。
“填志愿的时候,他们只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去北边,有我外公外婆,要么就这里,”莫北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规划,也没有什么理想目标,这事定得很顺利,“他们最后定的这里,离家近,不用赶春运。”
唐颂还有些好奇:“为什么一定要在有亲戚的地方?”
莫北看起来也不是个巨婴。
说起原因莫北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指挠了挠眉毛,又想起手上都是灰,嫌弃地哎了声:“他们怕我打架,把人打坏了没人给我兜底儿。”
唐颂呆了两秒,笑了起来,起先还用手遮掩一下,笑到后来手撑着地,半天没停下来。
莫北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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