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的情绪突然诡异地掉到了平稳值,语气死板地报出了一个地址:“新都区二单元203。”
唐颂挂了电话,叫莫北正面色古怪地盯着自己看,心里一突,很快又掩盖了,语气如常地问:“怎么了?”
莫北要笑不笑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都虚了才轻轻摇了下头:“没事,走吧。”
莫北发现和唐颂认识以后,多了很多饿肚子干活的情况,突然就觉得有些牙痒痒。
新都区在市医院边上,小区老旧,房租便宜。
区房沿着山路往上盖,二单元在半山腰上。
很安静,很远。
环境使得随意发出一点声音都很难被人发现。
文瑜敏的家门虚掩着,或许双方都有心理准备,他们一定会找来,文瑜敏必然已经出了事。
唐颂推开门,这是个典型的女孩子的房间,清淡温暖的用色,干净清爽,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只是如今香味里多了一些血液的咸与唾液散发开的尖酸气味。
文瑜敏倒在秋千椅上,人事不知。
好在,她还活着,垂着头昏迷了。
齿间撑着开口器,四颗犬齿被拔掉了,用细线穿成手链被戴在她手腕上。
暴力拔除的齿根还裹着碎肉,没有洗干净,在皮肤上划下了一道一道的血水。
唐颂检查着她表面的其他伤痕,一边叫了救护车。
莫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透明盒子,里面似乎装了一些白色不规则形状的珠子,只是那种白色光泽怎么看都不对劲。
莫北伸手拿起盒子打开了它,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
里面确实不是什么珠子,而是一些牙齿,或大或小,有长有短,平的尖的,可见文瑜敏平时涉猎范围不怎么挑。
莫北回忆着之前看到的照片。
文瑜敏也不是全然不挑,她挑毛色,独爱黑色毛发的猫狗。
莫北这时再想在宠物医院时文瑜敏给她和两只黑猫拍照片时的神情,竟想不起她究竟是惊疑喜爱还是暗暗地在想如何拔掉它们的牙齿,如何使齿根脱离牙床时发出悦耳舒爽的声音,如何看空洞里涌出一汪圆润没有褶皱的血液。
莫北盖上盒子正准备把它放回去,突然听见一些古怪的声音。
轻轻的,有些湿润裹着皮肉的,啵的一声。
唐颂不知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往后带了几步。
她脸上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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