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难过不舍。
闻不够似的嗅了嗅他身上味道，南意像是小动物一样乖巧黏人：“宁知许，你将来要学什么专业啊。”
南意知道他一定会考的很好，全国专业都任他选。
宁知许没有迟疑：“管理类。”
不管将来是当她经纪人还是帮她处理日常事务，管理类都能有所用。
南意没懂他的想法，在揉着他的耳垂玩：“为什么想学管理啊？我觉得你很适合学医啊，穿着白大褂多斯文败类。学法律也行，肯定没人能狡辩过你。”
接收到少年透着危险的目光，她讨好地改口：“是辩论，辩论。”
宁知许拍了拍她胡思乱想的小脑瓜。
学医。他手不行。
学法律。他有案底。
留在她身边，学习管理是最好的选择。
“因为这样可以和你在一起。”如今，他也可以坦荡说出自己所求所想：“以后你彻底进了圈子，我也能帮上你。”
他没太远大理想，陪着她就够了。
小姑娘愣了愣，手规规矩矩放下来。她伏在他身前，眸光闪烁，声音带了几分无措和试探：“那如果.....我不当明星了呢？”
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少年认真地回：“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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