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盟友关系,只怕是走到了尽头,即使他们是同乡,是乡党,也都不可避免的让他们之间走向了分裂。
刘布他也在权衡这件事情的利害关系,总的来说,他一向都是独断专行的,就算他当千户的时候都是如此,更不用说是现在了,如果当他头上多了一个婆婆,全面对他进行管束,这对于刘家军来说是一场灾难来的。
王文杰他只是一个文官,文章道德相当的出众,根本都不懂打仗,根本不知道如何的经营地方,统领大军,让他这样一个人来,只怕是重蹈了朝廷的覆辙,朝廷能在辽东这一片地方上一败再败,也都与他们的用人不当有关,像他前后所用的几任辽东经略和巡抚,基本上都是不懂得军务的,都是在瞎指挥,让一些瞎指挥的人跟身经百战的建奴进行交手,这不是在打仗,这是在送菜,这是在花式的作死。
刘布他也可以肯定,这一位王文杰一来,估计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他们刘家,甚至对他来说,打不赢建奴都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是要把刘家给削弱了,如果能把刘家或者是建奴都给消灭了,那就是最大的功劳。
郑紫宁对于此事也都深以为忧,她说:“老爷最大的缺点,就不是进士出生。”
人家王文杰是进士出身,走的是正规的路子,所以朝廷对他信任有加,刘远乔他因为只是荫监出身,算是偏门出身,无论他做什么事情,朝廷对他都是始终心存怀疑,不会完全的信任于他。
这一点几乎他们每一个人都明白,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对于刘远桥来说,相信登莱巡抚就是他的顶点,他做到了这一步不可能再升了,无论他做下了什么事,立下了什么功劳,都是他的职业生涯的顶点了。
而对于这一位王文杰来说,则是不一定,他能以一个朝廷的堂官,长久的在朝廷之中,根本都不懂地方的事务,却让他在掌管地方,成为了地方的最高行政长官,这是朝廷对他无限的信任的体现。
估计朝廷他也就想,他们都是自己人,都是一党的,让王文杰来这里,可以最大限度的减轻他们的反感,可以顺利的接管权力。
刘布他就在冷笑,无论是谁来他们都会反感,想顺利的接管权力,这是不可能的。
刘布看见大家都脸有忧色,他只好对这事定下了调子,他说道:“我们刘家军能有今天,全靠的是我们自己,才发展出来的,跟朝廷可是没有什么关系,朝廷他可以派他的经略来,但经略干他经略的事,我们干我们自己的事。”
说白了就是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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