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声吼叫了起来。
楼顶少年回头往楼下暼了一眼,小哀看到了他的脸,是个非常清秀的男生,甚至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他的眼神很温柔,表情像是在微笑,但又让人觉得莫名悲伤。
佐久法史像发疯一样冲进楼里,在楼梯上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楼顶。小哀和明美紧随其后,当他们来到楼顶时,看见天台也已经有不少人,有警察,有学校的老师,不过学生都被赶到楼里去了。
“让一让!让一让!我是这孩子的监护人!”佐久法史叫着挤过人群来到天台,众人听到他的话纷纷为他让路。
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似乎是阳太的班主任,见佐久法史抵达,急忙说道:“佐久先生,你快劝劝阳太啊!我们无论怎么说他都不肯到这边来。”
佐久法史朝着阳太喊话,“阳太!你干什么?快点回来,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阳太对佐久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佐久叔叔,我觉得我还是死掉比较好。”
“别胡说,你别做傻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现在小哀才注意到一件事情,这个叫阳太的少年,他的嘴唇上面有一条伤疤,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很难让人忽略。这个孩子……曾经做过唇腭裂手术?
唇腭裂,也就是俗称的兔唇,这个名称甚至让不了解的人觉得有些可爱,但实际上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残疾。患者不但嘴唇左右分开,很多患者口腔内部都是裂开的。
——这是一种天生的残疾,原因多种多样,可能是基因的问题,也可能是孕妇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也有可能是环境污染导致的。
环境污染……一瞬间小哀幡然醒悟。
净泉村,钢铁厂……佐久法史的老家在净泉村,这个阳太也是净泉村的孩子。
“佐久叔叔,为什么我这样的人要来到世上呢?”阳太在自己最敬爱的佐久法史面前再也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泪花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流下坠落在地,“没有人喜欢我,所有人都觉得我是怪物,为什么我的妈妈要把我生下来?”
佐久法史如遭雷击,“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在学校里同学都对你很……”说到这里佐久顿住了,因为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己似乎一点都不了解阳太在学校里的情况……所有的一切都是阳太的片面之词。
每次阳太都说在学校里过得很好,同学们都喜欢和他一起玩,大家都很关心他,而自己听了以后非常欣慰,要阳太和同学们好好维持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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