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掉这个祸殃,也省获取现在养虎为患、伤人伤己!”
“还不住口,你认真没有半点容人之量,的确是仗势欺人!”
姜帝说得气急废弛,姜皇后一张脸却逐渐哀凉下去,这么多年来她给了姜帝无数次的时机,一次一次她寄希望于他,哪怕他能信任自己一回,也不亏负这多年的伉俪情份,可他呢?他的心中仅有顺夫人,无论对方说什麽都照单全收。唯一的回答仅有一个,因为他深深*着顺夫人,别的人在他眼底什麽也不是。
顺夫人连连抹着眼泪,一脸委屈黯然:“皇后,如果晓得您如此怅恨我,我死了倒也洁净,看您和帝爷为了我如此辩论,我的心痛得受不住——”
周采元看够了戏,微启双,轻言细语:“顺夫人,你只怕是误解了。”
乐贵人微微惊诧,一时伯仲无措:“误解,误解什麽?”
周采元目光回答着她,柔如春水:“这食盒可不是皇后送来给你的。”
顺夫人脸上哀婉神采突然薄弱下去,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这是什麽好处?”
周采元语气很平淡,没有半分升沉:“食盒是老皇后派青桐姑娘送来给皇后的,皇后为了转达对你的善意,便命人将食盒送来,朝云这丫环没说清楚么?”
乐贵人心口不由一窒,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苍白,她转头用一双水眸盯着姜帝,露出些许不敢置信的神态。姜帝先是惊诧,随后角逐渐挂了一丝嘲笑:“半路上也有大约被动了动作。”
周采元拉长了语调,笑意越发深了:“帝爷,您大概好好想想,一则老皇后此举偶而兴起,皇后也是从善如流,两个偶而碰在一起,哪里来时间去计划毒药。二则从皇后的院子到香初阁,摆布几步路的功夫,朝云从青桐姑娘手里接过食盒便再接再励送到这儿,一路上女仆妈妈接踵而来。莫非她还能当着同事们的面下毒不可?老皇后一片苦心,居然被人说成下毒凶手,皇后美意化解怨尤,反被诬蔑为毒妇,您心*顺夫人,却也不可以如此左袒她吧。”
这食盒是老皇后送来的,哪怕里面真有毒顺夫人也得答允着,眉飞色舞地喝下去那才叫孝道。退一万步说,皇后痛恨自己的情敌欲除之然后快,老皇后又有什麽事理如此做,反应于理分歧,便是皇后真要下毒,时间上也过于紧迫难于动手。适才大怒之下姜帝来不足细想,现在周密想想,越发以为这事儿不对。皇后虽然痛恨顺夫人,骨子里却是个善良的女人,如果下得了狠手,这二十多年都干什麽去了,何至于要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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