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我在内?”
那声音极为清浅,却很是森严,女仆不敢语言。独孤笑便刻便要嫁给三皇子,在家中地位自是超然,寻常人不敢与她争辩。一晃神间,独孤笑的金色摆轻轻一闪,人经进了屋。
女仆心头一震,伸出了手,却终于没敢阻截。
独孤笑来到内室,一眼瞧见顺夫人表情苍白地躺在紫檀木大床上,因为精力不济,她整个人半倚在引枕之上,一旁的女仆在轻轻替她拍着背,而另一人则拿着痰盂候着,她抚着口,地干呕着,整个房子填塞起一股酸腐的滋味。
独孤笑下认识地用袖轻轻掩了,却又紧上前两步,道:“娘,你这是如何了?”
顺夫人听见声音蓦然仰面,惊愕下顿时急了:“你跑到这儿来做什麽?”
独孤笑并未回复,反而低声轻斥那两名女仆:“你们是如何照望主子的,竟把人照望成这个神志!”
两名女仆赶快跪倒在地,头都不敢抬起。
顺夫人牵强压下心头那糯米翻搅的恶心觉得,才道:“是吃粽子留下的后遗症,不碍事的。”
“娘,您也是,让你吃便吃么——”独孤笑瞳仁刹时蜷缩,满脸不敢置信。
顺夫人轻轻叹了口,把身边的两个女仆挥退,才牵强靠在枕头上,低声道:“你是晓得的,那老妇人很要面子,这回我一时失慎上了人家的当,踩了她的脸,她便费经心机叫我也跟着难看一回,吃些苦头罢了,不会要我性命。她虽然早不做事了,却害怕皇后一人独大,留着我正好与皇后分庭抗礼,我们两人互相争斗,斗得越厉害,对她越会尊重巴结。她里头上中庸之道,哼……”说到这里,她嘲笑了一声,露出一种很繁杂的表情。
独孤笑微蹙起眉,面上终于不安心便是:“可这么多粽子吃下去,老是伤身子。”
顺夫人表情虽然苍白,精力倒还好,她把引枕扶正了些,斜斜地靠了上去,眼见独孤笑一色极鲜艳的金色子,上面绣着浅浅勾丝花瓣,一眼可见绣工的不俗,整个人显得格外华贵,畔的笑不由亦逐渐加深:“大概事的,你那两个哥哥都还好吧?”
独孤笑眼珠隐约如水,语气缓和下来:“大哥昨日才来信扣问娘身子是否宁静,至于二哥,很近这周时日都忙着外头的事,托我带话让娘放心。大嫂和我一样郁郁寡欢,至于二嫂嘛,那是个没心没肺的,历来也跟我们不在一条船上。”
顺夫人不觉点头,声音很是凝重:“以为左大学士的女儿多少还能帮助你二哥,谁想只是个醋坛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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